無邪又問,
“那你能解決嗎?”
約霏爾猶豫了一下緩緩搖了搖頭,不是不想幫,是真的幫不了,了。
黑瞎子身上的情況過於複雜,那個東西糾纏了他這麼多年早就和他在某種程度上纏在了一起,不是隨便一個驅邪儀式就能分開的。
更何況還有那股“魔”的氣息……按照他目前的能力根本解決不了。
約霏爾的眼神暗了暗耳朵也微微垂了下來。
無邪看著他那副小模樣心裡大概明白了,他沒有再追問。
簡單安慰他一下把最後一隻爪子擦乾淨,輕輕捏了捏約霏爾的肉墊然後將毛巾收好,
“行了,站桌子上去吧,我要收拾行李了。”
約霏爾乖乖蹲好尾巴圈住爪子,安靜地看著無邪忙活。
帳篷外面解雨臣己經在指揮夥計們拆帳篷裝揹包了,胖子的聲音遠遠傳來,
“天真!快點!就等你了!”
“來了來了!”無邪應了一聲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一行人穿行在雨林中,腳下是腐爛的落葉和盤根錯節的樹根,頭頂是密不透風的樹冠偶爾漏下幾縷斑駁的晨光。
無邪帶著約霏爾走在隊伍中間。
這個位置最安全,前面有人開路後面有人墊後,左右都有人護著,約霏爾蹲在無邪肩膀上碧綠的眼睛半眯著,很明顯是還困著。
後面就是胖子,也是打著哈欠的樣子。
開路的是解家兩個身強力壯的夥計,人高馬大手裡的砍刀揮得虎虎生風,其中一個叫鉤子就是昨晚和二麻子說了半天,結果二麻子一個字都沒聽見的那個夥計。
鉤子是個很典型的e人嘴碎話多,平時和誰都能聊上幾句三分鐘不說話就渾身難受,在解家的時候他能從今天的天氣聊到上個月的菜價,再從菜價聊到隔壁鄰居家的狗生了幾個崽,話題之跳躍讓解雨臣都有所耳聞。
但此刻鉤子閉著嘴巴一聲不吭。
他不是不想說話,是真的不敢。
他是活潑外向可不是沒腦子,在這種環境下開路,前面隨時可能躥出什麼東西,腳底下隨時可能踩到什麼不該踩的,這時候還嘰嘰喳喳聊天那就是嫌命長了。
鉤子嚥了口唾沫砍刀撥開一叢擋路的藤蔓,目光死死盯著前方呼吸都變輕了,就怕忽然蹦出一條蛇一隻猛獸來。
走在他身後的夥計小聲嘀咕了一句,
“鉤子,你咋不說話了?怪不習慣的。”
鉤子頭都沒回壓低聲音回了三個字,
“閉嘴吧。”
那夥計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