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什麼？
無邪莫名覺得這個詞很熟悉。
但以他目前的經歷，他只能想到最淺顯的一層。
魯王宮，海底墓，雲頂天宮，都與長生有關，都與汪藏海有關。
或許，這些墓地主人的背後也有“它”的手筆？
也並非沒有可能。
如果棺材裡這個東西，這種半人半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又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祭司”，也是“它”的一部分，和“它”有關，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那種跨越時空的佈局，那種非人類的手段，那種讓人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寒氣的詭異感。
根本就不是某個朝代、某個勢力的手筆，而是這種東西本來就可以出現在任何時代、任何地方。
無邪的後背又涼了一層。
他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卻始終不能把它們聯絡到一起。
“篤……篤……篤……”
那個聲音又響了。
黑瞎子曾經做過傭兵，對各種求救訊號爛熟於心。
他側耳聽了兩秒，眉頭一挑，
“這是求救訊號？”
“求救訊號？在這兒？”
胖子搓了搓胳膊，
“這也太滲人了。誰他媽在這種地方發求救訊號？”
解雨臣點頭，三言兩語把他們聽見聲音出來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末了補了一句，“來源一首沒有找到。”
胖子嘀咕，
“所以你們不是半夜睡不著，而是被一個不知道哪來的敲擊聲忽悠過來的？”
“差不多。”解雨臣說。
黑瞎子沒接話。
他站起來，叼著煙，側著耳朵轉了一圈。
他偷偷往後看了一眼啞巴。
啞巴站在原地，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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