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第一次了。
約霏爾想起母親寄過來的信件，明明應該寄到他自己手裡，卻每次都莫名其妙地送到張麒麟手上。
還有之前他用魔力傳音和無邪說話，張麒麟也接過話頭。
他以為那是巧合，以為張麒麟只是猜到了他在說什麼。
現在，他使用魔力的物件只是無邪，其他人不應該聽見的。
但張麒麟聽懂了。
約霏爾又試著叫了一聲，沒有使用任何魔力，就連無邪，也是憑藉著和約霏爾的默契猜出來的。
“你能聽懂？”
張麒麟看了他兩秒，然後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約霏爾震驚了。
那豈不是說，他平時無意識間嘟囔的那些貓叫，張麒麟也全都聽懂了？
他有一種被人偷看了日記的感覺。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其他人也看了過來。
忽略和約霏爾之間的小動作，他們也開始想這種聲音是不是幻覺帶來的。
“不是幻覺。”
他又重複一遍。
張麒麟對於是不是幻覺有一套他自己的判斷方式，他從小經歷各種訓練，不可能有什麼幻覺會讓他連一絲異常都察覺不到。
更何況，還有瞎在。
張麒麟轉頭看向黑瞎子，用眼神詢問他的意見。
黑瞎子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在指間轉了一圈，難得正經地點了點頭，
“啞巴沒判斷錯。我們沒有陷入什麼幻覺，這聲音是真的。”
他頓了頓，又把煙叼回去，含混不清地補了一句，
“雖然我暫時找不著它在哪兒，但真東西就是真東西。瞎子我眼睛瞎，但我這雙耳朵靈啊，假的可騙不到我。”
他說這話時拍了拍自己的耳朵，一臉自信。
至於“暫時找不著”這五個字，被他含在嘴巴里囫圇吞掉了。
無邪和胖子同步點頭。
兩個人、兩顆腦袋，點的頻率都不一樣，但態度出奇地一致，對於小哥的意見，他們從來都是無腦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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