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也不生氣，她只是抬起手，用指甲在自己的手臂上輕輕劃了一下。
“唔……”無塵的身體立刻彎了下去，額上滲出冷汗，十倍的痛楚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我耐心不好。”蘇璃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別逼我用更疼的方式，請你過來。”
無塵劇烈地喘息著，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他艱難地首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蘇璃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她蹲下身，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他的腳踝，無塵的身體劇烈地一顫，想要後退，卻被她死死抓住。
“別動。”她的聲音很輕。
冰冷的鎖鏈纏上了他的腳踝，“咔噠”一聲，鎖釦合攏。
她站起身，又抓住他的手腕。
他的手乾淨修長，骨節分明，是握著佛珠、書寫經文的手。
蘇璃用指腹細細摩挲著他的手背，然後將另一條鎖鏈，扣上了他的手腕。
“好了。”她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你就再也離不開我了。”
她牽起鎖鏈的另一端，將他帶到那張巨大無比的、鋪著玄色錦被的龍榻前。
“坐下。”
無塵看著那張床，那是帝王的臥榻，是紅塵慾望最集中的地方，他一個出家人，怎能……
蘇璃見他不動，手腕微微用力，拉動了鎖鏈。
“坐下。”她的聲音冷了幾分。
無塵閉上眼，最終還是屈辱地在床沿坐了下來，鎖鏈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聲聲敲打在他的尊嚴之上。
“朕要去沐浴了。”蘇リ看著他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覺得有趣極了。
她走到不遠處，那裡有一方巨大的白玉湯池，池中水汽氤氳，早己備好了熱水。
隔著一道畫著魔域彼岸花的半透明紗屏，蘇璃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衫。
火紅色的外袍滑落在地，接著是繡著金線的腰帶……
衣物落地的聲音，在寂靜的宮殿裡，被無限放大。
無塵坐在床邊，雙手緊緊握拳，他閉著眼睛，嘴唇開始無聲地翕動，一遍又一遍地念誦著《清心咒》。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試圖用經文，來抵禦這無孔不入的羞辱。
紗屏後，蘇璃看著他那副緊閉雙眼、故作鎮定的模樣，唇邊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她沒有走進浴池，而是赤著雙足，身上只著一件單薄的紅色褻衣，從紗屏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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