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的劇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傷口上撒鹽，可在這極致的痛苦中，卻又詭異地夾雜著一絲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
那是情蠱在作祟。
痛到極致，便是快感。
蘇璃的血順著他的喉管滑下，滾燙如岩漿。
“唔……嗯……”
無塵的腦海中一片空白，理智被炸得粉碎。
他分不清這是痛還是欲。
他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後背的棍傷、唇上的裂痛、還有體內那股被強行喚醒的燥熱，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死死困住。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水中。
蘇璃卻不肯放過他。
她鬆開鉗制他的手，轉而摟住了他的脖頸，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
傷口貼著傷口。
心跳撞擊心跳。
“回應我。”蘇璃在唇齒交纏的間隙，含糊不清地命令道，“若是敢推開，我就把這嘴唇咬下來。”
說著，她再次用力，齒尖深深陷入傷口。
劇痛再次升級。
無塵的雙眼瞬間充血，眼尾泛起一抹妖異的潮紅。
那股痛感順著脊椎首沖天靈蓋，擊碎了他最後的防線。
他發出了一聲近乎野獸般的低吼，原本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抬起，死死扣住了蘇璃纖細的手腕。
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但他沒有推開她。
在這混亂而瘋狂的瞬間，他的身體背叛了他的意志。
他的手指收緊，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他開始笨拙而兇狠地回吻，舌尖追逐著她的血，貪婪地汲取著那份讓他痛不欲生的源頭。
池水激盪，拍打著池壁，發出曖昧的聲響。
水霧繚繞間，聖僧的白袍早己不知去向，只剩下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軀，在血色的水中起伏。
不知過了多久。
蘇璃猛地推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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