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無塵再也無法壓抑,一聲淒厲的咆哮衝破喉嚨,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朝著蘇璃撲了過來。
蘇璃的瞳孔收縮,想躲己來不及。
預想中狂暴的佔有並未到來,無塵滾燙顫抖的身體只是狠狠撞進她的懷裡。
他張開嘴,不是親吻,也不是撕咬,而是精準的一口,咬在她單薄圓潤的右肩上。
“嘶!”蘇璃倒吸一口涼氣。
尖銳的牙齒刺穿了浴衣,深深陷入她的皮肉之中,一股鑽心的劇痛從肩頭傳來。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因痛苦而顫抖的牙關正在一點點收緊。
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從傷口處湧出,那是她的血。
蘇-璃疼得渾身繃緊,但她沒有推開他。
她伸出手,緊緊回抱住這個正在用傷害她來懲罰自己的傻和尚。
她將下巴抵在他溼漉漉的銀白頭頂,空著的手再次捏起一根銀針。
“撐住……”蘇璃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與溫柔。
“很快,就好了。”
她說著,將第二根、第三根銀針,毫不猶豫地刺入他後頸的風池、大椎,以及後背的心俞、神道。
每一針落下,無塵的身體都會劇烈抽搐一次,咬在她肩上的力道便會更重一分。
蘇璃的血順著他的唇角溢位,將他蒼白的唇染得殷紅妖異。
血也染紅了她胸前的薄紗,更染紅了兩人身下那片淡粉色的池水。
血在水中暈開,像一朵朵在絕望中盛開的血蓮。
時間變得無比漫長,溶洞中只剩下水波聲,和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壓抑著無盡痛楚的喘息。
他獻祭了自己的清醒,她獻祭了自己的血肉。
只為了在這場慾望的陷阱中,共同守住那份不容玷汙的愛。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在無塵體內肆虐的藥力,終於在數十根銀針的鎮壓下漸漸平息。
焚心的燥熱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憊與虛脫。
無塵死死咬著蘇璃肩膀的牙關,終於緩緩鬆開。
他緊繃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像一灘爛泥,無力的癱倒在蘇璃懷中。
他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長長的睫毛還在虛弱的顫動。
蘇璃低頭看著懷中幾乎昏死過去的男人,他的身上插滿了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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