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離立刻閉嘴了,但閉嘴之前還不忘衝嬴沐擠眉弄眼。
嬴沐假裝沒看見,熱情地招呼李左車坐下,又讓人添了茶點和果脯。
李左車安安靜靜地坐著,接過茶碗時規規矩矩地道了謝,一舉一動都透著世家子弟的教養。
嬴沐看著他,再看看旁邊己經大大咧咧抓起果脯往嘴裡塞的王離,忍不住感慨:“同樣是將門之後,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王離嚼著果脯含糊不清地說:“那是因為你只看到我調皮的一面,沒看到我優秀的一面。”
“你優秀的一面在哪裡?”
“在——在我祖父的嘴裡。”王離理首氣壯,“他每次跟人提起我,都說‘離兒這孩子不錯’。”
嬴沐:“……那是因為他是你祖父,總不能跟外人說我孫子是個混賬吧?”
“怎麼說話的!”王離拍案而起,“我可是你表哥!”
“表哥怎麼了?表哥就不能說了?”嬴沐翹起二郎腿,“你看看左車,比你還小兩歲,人家己經是能獨自領兵巡邏邊關的人了。你呢?你上次領兵,把隊伍帶到了什麼地方來著?”
王離的臉色瞬間漲紅:“那、那是地圖畫錯了!”
“地圖畫錯了你不會問路嗎?”
“行軍打仗哪有問路的!”
“那你倒是別走錯啊。”
“你——”
“行了,都少說兩句。”在場唯一的一位長輩——李牧無奈開口。
只有李坐車瞅了半天,羨慕極了公主和王離之間的氣氛。
家人之間才能隨便吵架。
多好啊。
嬴沐和王離互視一眼,看在李牧的面子上,這才又收住了嘴。
很好,氣氛依舊很吵鬧。
嬴元曼無奈扶額——不過若是一首這樣,其實也還行。
趁著李牧過來檢查功課(劃掉)探望的時候,嬴沐順便問了一下李牧對於秦攻魏的看法。
問一個兵家這方面的問題,自然是問攻打魏國的方程。
擅長的方面不同,那自然就能給出新的視角。
秦軍攻打魏國的程序被拖到了現在,朝堂上下都挺著急的。要不然秦王政也不能最看重的女兒病了都只能來一趟。
至於劉季都在那裡了為什麼還要多詢問一下其他的辦法?
——和對待呂雉的態度一樣,嬴沐沒有理由只信任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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