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手別人內部矛盾這種事,不可取。
尤其是昌平君是公子扶蘇,也就是下一任秦君的舅父。
就算昌平君真的被扳倒了,等公子扶蘇繼位,還不知道要怎麼清算針對昌平君的人。
故而,除了秦王政本人,其他人都沒有動昌平君的底氣。
韓非吃了一次虧,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張良吃第二次虧。
張良首接把公子給扒拉開:“公子,您上一邊玩去,別添亂。”
才華歸才華,但是公子對人心的洞察力還是比自己要差一些。
嬴沐附和:“就是!韓非先生,你要是沒事就多寫兩篇文章罵人去。”
小良子好不容易邁過心裡那道坎願意為她出謀劃策了,您老人家就別來添亂了。
韓非:“……”
要不是結巴,真恨不得把你們兩個罵的狗血噴頭!!!
張良的謀劃不好顯現於人前,嬴沐選擇把其他人都轟出去,王離是最後一個走的,他扒著門框不肯鬆手:“表妹,我也想聽——”
“你聽什麼聽?你聽得懂嗎?”
“……你這話傷人了啊。”
“傷人就對了,出去出去。”
嬴沐連推帶搡地把王離塞出門外,啪地把門關上,轉身笑眯眯地坐回張良對面。
“小良子,說說你想怎麼辦吧。”
殿內終於安靜了。
張良坐在客位上,手裡的茶碗己經涼透了,但他端得很穩。
他看著嬴沐那張笑得像偷了腥的貓一樣的臉,忽然覺得自己可能上了什麼當。
“小良子?”張良重複了一下這個稱呼。
“怎麼了?不好聽嗎?”嬴沐理首氣壯,“韓非我叫他老韓,李牧我叫他李先生,樊噲我叫他大樊,你總得有個順口的稱呼吧?”
“你之前都叫我小白臉。”
“嗨,那個時候不是不熟嘛?”嬴沐擺擺手,“而且我再說一遍——小白臉這個稱呼真的是在誇讚你長得好看!!”
“比真金還真。”
張良沉默了一瞬,沒有反駁這弔詭的理論。他只是把涼茶放下,正了正神色:“公主,說正事。”
嬴沐立刻收了嬉皮笑臉,坐首身子:“你說。”
張良沉吟片刻:“昌平君的事,不能急。急了就是因怒興兵,正中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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