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沐:“什麼講學?”
她怎麼不知道有什麼講學?
張良啊了一聲:“您不知道嗎?李先生和韓先生要講學呢,據說資金還是公主府準備的。公主大氣。”
嬴沐:“????”
什麼?錢還是從公主府賬上出的!!
張良:“您之前吩咐的,這兩位在公主府的財政額度……”
嘖,還信誓旦旦的派人過去和韓先生以及李將軍說呢。
再者,韓非先生和李牧將軍這種等級的,講學這種事難道不是說辦就辦?
只要符合禮就行,不精緻也問題不大。
也花不了多少錢。
嬴沐:“行了!這個話題暫停!我想起來了,那麼什麼講學,你說說。”
張良回到了正題:“陛下要來旁聽,這是最好的機會。公主不需要說什麼,只需要讓陛下自己看見——看見李將軍的兵法,看見韓先生的治道,看見軍中那些認了字計程車卒,看見公主府上這些‘他國餘孽’做的事。陛下看見了,自然會開口。陛下開口了,昌平君就什麼都做不了了。”
嬴沐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然後慢慢地把卷軸捲起來,放在桌上。
“小良子,”她說。
“嗯?”
“你這個人,真的很陰。”
“臣以為這叫‘謀定而後動’。”
“對,陰險的謀定而後動。”嬴沐笑得眉眼彎彎,“不過我喜歡。”
她站起來,衝門外喊了一嗓子:“來人!上茶!上好茶!再來點吃的——小良子說了這麼多話,肯定餓了!”
張良嘴角微微一動,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重新坐下。
門開了,侍女端著茶點進來。
韓非第一個探頭探腦地往裡看——他很擔憂張良。
然後被嬴沐一眼瞪了回去:“看什麼看?沒叫你。”
韓非縮回頭去,在外面憤憤不平地嘟囔:“過河拆橋、卸磨殺驢、鳥盡弓藏——”
嬴沐啪地把門關上了。
殿內,茶香嫋嫋。張良端著新沏的熱茶,慢慢地喝著。嬴沐坐在對面,把那份“第二步”的卷軸又展開看了一遍,越看越覺得——
這個人,真的沒白請。
她抬頭看了張良一眼,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神色——不是審視,不是試探,而是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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