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臨危不亂,是個幹大事的料!”
誇完徒弟,老爺子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徐明江和徐明河兄弟倆,原本冷硬的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明江,明河!也差不多到飯點了。今天這事麻煩你們兄弟倆跑一趟,走,都上我那去!剛弄回來一頭新鮮的狍子,咱們爺幾個燉狍子肉,好好喝兩杯!”
徐明江和徐明河一聽有狍子肉吃,還能跟六爺一起喝酒,兩兄弟對視一眼,笑著趕緊答應下來。
“六爺,看您說的,這不是我們晚輩應該乾的嘛!那我們今天可有口福了!”徐明河是個粗獷漢子,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
“遠坤兄弟,我來幫你拉著!”
徐明河極有眼力見,他快步走到陳遠坤身邊,一把搶過那個簡易爬犁的牽引繩,幫著陳遠坤拖著那頭西五十斤重的去髒狍子。
幾個人有說有笑,踏著腳下發出“咯吱”聲的積雪,走了沒多大一會,就來到了位於屯子邊緣、背靠著大山的徐滿倉家。
。。。
徐滿倉的院子是個典型的老獵人居所。
院牆是用粗壯的木樁子並排砸進地裡圍起來的。
院子裡堆著乾柴,房簷下掛著幾張風乾的野獸皮毛,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松脂、旱菸和淡淡腥味的氣息。
進了院子。
徐明河手腳麻利地找來一根粗麻繩,將那隻西五十斤重的死狍子倒吊在了院子中央專門用來處理獵物的木頭架子上。
“六爺,我去找刀,把這狍子給褪了。”徐明河挽起袖子就要幹活。
“明河哥,你歇著,我來吧。”
陳遠坤上前一步,主動接過了這個剝皮的力氣活。
他初拜師門,正是在師父面前展現手藝和勤快的時候。
陳遠坤沒有去接徐明河遞過來的剝皮刀。
手腕一翻,那把經過他精心打磨、泛著青黑色冷光的侵刀出現在掌心。
當他走到那隻倒掛的狍子面前時。
腦海中己經對接下來的工作有了大概想法。
狍子的皮毛相對較薄,皮下脂肪層非常少,且結締組織極為緊密。
如果用普通的暴力撕扯法,極容易將珍貴的皮板撕裂,或者把肉連帶著撕下來。
但在陳遠坤眼裡,不過是一個由肌肉纖維、筋膜和皮層組成的三維立體解剖圖。
皮層厚度:平均1.8毫米。
筋膜連線點張力分佈:後腿及背部最高。
最佳下刀角度:與皮下肌肉層呈15度切角。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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