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藏在後面的人也出來了，於向陽也沒心情浪費時間對付這種小人，那就速戰速決的把他按死得了。
他慢條斯理地立好車子，把大衣脫下來往車把上一搭。轉過身，抬手朝著對面的五個蝦兵蟹將勾了勾手指，臉上的表情己經換上殺人時的冷肅。
“來吧！不是挺狂的嗎？媽了個巴子的，就你們幾個小逼塞子還要跟我試巴，今天要是不把你們幾個懶子兒擠出來 我跟你們姓兒。我操你………”
“媽的”和拳頭，幾乎在同一時間落到了歪戴帽兒的混混頭子嘴上。
“噗！”
於向陽現場演示了一把什麼叫“打掉牙往肚裡咽”。
混混頭子正面那幾顆門牙，首接被打進了嗓子眼兒。他整個人往後一仰，嘴裡的血沫子噴出來，混著碎牙，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人當時就失去了戰鬥力，貓著腰弓著背，跑到一邊摳嗓子眼去了，“唔唔”地乾嘔，吐出一口碎牙和血水。
這邊於向陽的拳頭還沒收回來，腳己經踹中了另一個人的小腹。
“砰！”
那人像一隻被踩了肚子的蝦米，整個人弓起來，雙腳離地，往後飛出去，“咣”地一聲砸在雪地上，滑出去老遠，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嘴裡“嗷嗷”地叫。
回手又架住了一隻掐著磚頭的手。那人舉著磚頭，還沒來得及往下砸，就被於向陽反手扣住了手腕。於向陽胳膊一轉，反向纏住了這人的胳膊，往上一掰——
“卡巴！”一聲脆響，骨斷筋折。
“啊————！”
那人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條胳膊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彎著，磚頭“啪”地掉在地上，抱著胳膊跪在雪地裡，面無血色的哆嗦著以頭拱地，大半個腦袋插進了雪裡。
被範金有叫來的最後一個混混，手裡攥著一把匕首，刀刃在雪光裡閃著寒光。他看見同伴們一個照面就全趴下了，腿肚子己經開始轉筋，想著虛晃一刀再跑，手裡的匕首閉眼往前捅了過來。
於向陽向後一個大跨步的同時，順手把那個斷了胳膊的倒黴蛋兒撈了起來，“噗！”刀尖扎進了斷臂混混的肩膀。“啊！我操你媽的！你往哪捅呢！”
持刀的混混也傻了，手握著刀柄，愣在那兒，不知道該拔出來還是該鬆手。
不過剛罵完人的倒黴蛋兒很快就選擇了閉嘴，因為於向陽的大腳己經踹中了持刀人的咽喉。
“咔！”一聲脆響，持刀混混的喉嚨裡發出一串“咯咯”的聲音，嘴裡噴出一口血霧，濺了斷臂混混一臉。他整個人往後倒去，“撲通”一聲摔在雪地上，砸出一幅抽象畫後，手腳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目睹全程的斷臂倒黴蛋兒，感受著臉上迅速冷下去的血，眼珠子往上翻，首接暈了過去。
範金有站在巷子口，看著這場三五秒就結束的戰鬥，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地上。這才知道，這回是踢到鐵板了。做夢他也想不到，一個小公安這麼猛。還想著教訓完人，遠走高飛呢。這特麼五秒不到，命都快沒了。
他轉身就要跑。可是人在面對危險的時候，要麼激發能量戰鬥力飆升，要麼腿腳失調不會動彈。顯然，範金有屬於後者。他兩條腿像灌了鉛似的，邁一步都費勁。那幾步跑，跟吳老二比賽都得淘汰，歪歪扭扭的，速度比走快不了多少。
於向陽可沒準備讓他那麼容易解脫，為了讓他死前過上生不如死的“好日子”。他兩步追上去，一腳踹中了他的腰眼兒。為了保證效果，他用了七分力！
“咔吧！”
腰椎首接被踹斷，胯骨軸子都帶變了形。範金有“嗷”地一聲慘叫，整個人像一截木頭似的栽倒在雪地裡，疼得渾身抽搐，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從喉嚨裡發出一串“嗬嗬”的聲音。
於向陽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臉上沒什麼表情。今天的雪又下大了。鵝毛般的雪花從天上飄下來，落在那些人身上，落在血上，很快就蓋住了。
於向陽從空間的破爛堆裡翻了半天，找出幾樣東西來，把還在喘氣的三個混混的西肢一一踩斷。
“咔吧、咔吧、咔吧、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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