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主任，正好我也要去找您呢！”
一個多小時後，於向陽和錢主任見了面。
“向陽，上次你立的功太大了，組織上關於你的獎勵一首沒法定下來。商量了這麼久，大領導最後決定，你的軍銜破格升為少將，授‘八一勳章’。”
於向陽很快就回過神來了，立正，敬禮：“謝謝組織信任！”
錢主任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有沒有不舒服？覺得組織上虧待了你？”
於向陽搖頭：“沒有啊！這不挺好的嘛！”
“那就好。說說吧，你來是想說什麼事兒。”
說到這兒，於向陽便把話題引到了韓冰身上。他從韓冰調來西九城說起，到她來95號大院看望胡大爺，到她以喜歡孩子的名義頻繁接觸許清如和孩子們，到她有意無意地打聽他的出差情況。
情報戰線無小事，錢主任聽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的懷疑有道理。這件事我會去著手調查。你不要打草驚蛇，該怎麼做還怎麼做。”
於向陽點頭表示明白，他就知道錢主任會重視。幹情報的，寧可懷疑錯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這次叫你來還有一件事。”錢主任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翻開，推到他面前，“十天後，國家會派一隊訪問交流團去東德。你的任務是以武官的身份陪同。有機會的話，看看能不能去西德那邊弄點什麼回來。”
得！這是看上他的偷功了。至於偷什麼？那就看對方有什麼可偷的了。於向陽站起來，敬了個禮：“保證完成任務！”
回來的路上，他在腦子裡己經把眾資料裡總結的，東西德的工業分佈圖過了一遍。
德累斯頓，二戰時被炸成廢墟，但重建後的精密儀器製造業依然世界領先。蔡司的光學，如果能弄到樣品和技術資料，夠國內的儀表工業吃好幾年的。
西德那邊更不用說，大眾的汽車，西門子的電氣，寶馬的發動機，每一項都是國內急需的。他不貪，一家拿一點，一樣拿一些，湊起來就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雖然他的偷功也是無敵的，但怎麼往回弄還需要好好想想。這可能是他執行這種任務時，最大的困擾了。
晚上回到家，錦紅和錦國己經睡了。許清如坐在炕沿上，手裡拿著一件沒織完的毛衣。
“回來了？吃飯了嗎？”
“吃了。”
許清如放下毛衣，看著他，今天的他和每次要出差時的狀態一個樣。想到就問，“又要出差？”
“嗯，去東德。一個多月吧。”
夜裡睡不著覺，於向陽的腦子裡亂糟糟的。
韓冰，東德，西德，少將，八一勳章，這些詞和事，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又一圈。
實在沒辦法了，他睜開眼，看著房頂上的椽子，一根一根的數。數到第三十七根的時候，睏意終於上來了。他翻了個身，聽著許清如平穩的呼吸聲，慢慢閉上了眼睛。
哎！又是一次新的任務，又是一次新的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