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這根本不是什麼表揚報道!這是明目張膽的捧殺!背後遞話的人,居心不良到了極點!這就是要把我李向陽架在火上烤,讓全省的賊溜子和亡命徒都把眼睛盯在我這塊肥肉上!”
王守規聽完李向陽這番剖析,面色也變得沉重。
他點了點頭,完全認可李向陽的觀點。
在這物資匱乏、現金短缺的八十年代初,財不露白是保命的鐵律。
像李向陽這樣,不僅暴露了罕見的猛獸,還被樹立成了典型,絕對會招來無數潛藏在暗處、不擇手段的惡狼。
“你放心,向陽。”王守規沉聲說道,“這事林場和林業局絕對不會坐視不管。於局長那邊己經發了話,會盡量在官方層面上壓制這件事的後續發酵。”
“你自己這段時間,一定要把院子守好,需要子彈或者防身的東西,隨時跟我張嘴!實在不行撤回屯子住也行!”
兩人就眼下的嚴峻形勢,又低聲聊了兩句應對的策略。
談完了正事,氣氛稍微緩和一些。
王守規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地窨子門邊那個架子。
上面空空蕩蕩,他回想起昨晚電視新聞裡的那個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對了向陽。”王守規突然轉移話題,眼神里透出一絲好奇和軍人對冷兵器特有的熱衷,
“昨晚在電視上,我光看見你單手拎著那把大刀的背影了,沒看清招式。那刀看著可是夠嚇人的。我當兵那麼多年,除了部隊裡的刺刀,還沒在地方上見過這種重傢伙。”
“怎麼樣,能不能讓你王叔我也開開眼,看看你耍這大關刀?”
李向陽一聽,臉上的陰霾散去幾分,首到這是王守歸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的煩悶少一點。
痛快地點了點頭。
“沒問題!王叔想看,那還有啥說的。”
李向陽轉過身,大步走到院子角落的草棚子裡。
意念一動,那把放在武器欄裡古董大刀,螭龍刀,首接出現在他手中。
他倒提著關刀,大步走了出來。
“給,王叔,您先過過手。”李向陽走到王守規跟前,單手握著刀杆的中段,刀身平舉,首接遞了過去。
王守規年輕時在部隊裡可是出了名的尖兵,體格健壯。
他笑著伸出右手,一把攥住刀柄,準備單手接過來。
就在李向陽鬆手的瞬間。
“臥槽!”
王守規臉色猛地一變,這句髒話硬生生地從這位場長嘴裡說了出來。
他只感覺右手猛地一沉,彷彿接過來的是一塊實心的秤砣,巨大的重量帶著他的肩膀往下墜。
左手瞬間跟上,雙手攥住刀柄,這才堪堪把這把大刀穩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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