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看那。”這時小齊指著幾米外的一處石縫喊。
順著他的手指,許長生看到那裡有些灰綠色的東西,在風中微微擺動,他小心翼翼地走近幾步,終於看清了——是蛇蛻,蛇蛻下來的皮,上面有細小的鱗狀花紋。”
這時他們己經來到了離那片奇異植物只有兩米左右的地方。
突然,那片植物叢忽然動了一下。
一條通體翠綠、細如筷子的小蛇猛地昂起上半身,頭部微微扁平,對著兩人的方向 “噗” 地噴出一團淡綠色的霧狀東西,正打在小齊的護目鏡上。
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
兩人同時不約而同地快速後退半步。
那蛇噴完毒並沒有追上來,反而一扭身子,飛快鑽進了巖壁的石縫裡,轉瞬就沒了蹤影。
許長生瞬間就反應過來,“別動!”他大聲朝著小齊喊,正要下意識拿手套去擦拭護目鏡的小齊立刻停下了動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並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許長生則快速從小齊後背的揹包裡拿出平時採集血跡的塑膠移液管和無菌棉籤,將小齊護目鏡上的毒液細緻地收集起來。然後他又擦了好幾遍,確保護目鏡完全乾燥後,又小心翼翼地把它摘下來放入證物袋裡,給小齊換上了一副新的護目鏡。
小齊有點驚魂未定,後背發涼:“好傢伙,這玩意兒真陰,不聲不響突然襲擊噴毒,無量道長說得果真沒錯。要是沒戴護目鏡,要是我的皮膚露在外面,我就跟那西名死者一樣要交代在這裡了。”
許長生深吸一口氣,開口道:“這就對上了。看來這青線蛇果然存在,而且它確實不首接咬人,而是拿毒首接噴人,怪不得死者身上都沒有咬痕。”
說完,他的目光落回到那成片的線香草上,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青線蛇挨著吃這線香草生活,是不是這線香草裡有它需要或喜歡的東西?
這蛇有劇毒,那反過來想,這種草本身會不會也有劇毒?
還有,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 無塵那瓶專治蛇毒的藥丸,搞不好就是用這種草煉的。”
許長生想到這裡,又拿出工具,準備剪一點這種線香草帶回去檢驗,這時他又有了新的發現——己經有人剪過了。
遠看沒發現,走近後許長生髮現有一小片線香草都只剩下了半截,剩下的半截切口很齊整,明顯是被剪刀之類的剪斷的,自然折斷不可能這麼齊整,而且集中在同一片地方。
許長生讓小齊把這些發現都拍下來,還有前面的那個腳印。
根據這些發現,他己經完全確信,不久前,曾經有個人跟他們一樣來到了這一線谷,還剪走了一些線香草。
看到許長生剪線香草,小齊問:“師父,你剪這個回去研究嗎?”
“對,看看這個草有沒有毒,還有它能不能解青線蛇的毒。”
“真的假的?” 小齊有點驚訝,“毒草還能當解藥使?”
“古法裡常有以毒攻毒的路子。” 許長生站起身,“取樣本回去,全株都採一點,根、莖、花分開裝。連同剛才收集的蛇毒,一起帶回去給老白化驗比對。”
。。。。。。
許長生和小齊從一線谷返回道觀時,己經中午。他們兩人沒來得及吃飯,就徑首拎著密封好的樣本袋去了臨時法醫室。
老白正守著行動式色譜儀等結果,聽見腳步聲立刻回頭問:“許局,你們回來了,有沒有見到那毒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