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看啊——是市局刑偵隊,怕跟不上你的節奏!”
殷晃低頭笑,搓了搓後腦勺:“師傅,別逗我了。我本來真就打算今天整理卷宗,哪知道突然冒出倆假軍人,追著追著,撞上了埋屍現場,又順藤摸瓜碰上馬義……”
“嘿!”趙志華大笑,“你還真當自己是福星下凡了?!”
“我這輩子沒服過誰,但今天,我真服了。”
“去忙吧,別在這兒杵著,你忙你的,我這當師傅的,也該去給你擦屁股了。”
“嗯,師傅,那我先去處理張文江那批假軍人的後續了。”
門關上。
趙志華站在原地,望著那扇門,好半天沒動。
心裡頭,像是有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不是因為破了大案。
而是因為,有人在用最普通的方式,幹著最不普通的事。
而他們,都老了。
他喃喃一句:
“這世道,總得有人替我們年輕一回啊。”
“幹得漂亮!殷晃!你這波操作太狠了!”
週歲一邊拍桌子,一邊忍不住喊出聲,哪怕殷晃人不在跟前。
他和省廳掃黑辦的林正江關係鐵得很,心裡清楚這哥們兒憋了多久——
林正江這些年,天天做夢都想把黑龍幫和蘭城幫這兩坨爛泥給連鍋端了。
可難點在哪?沒實錘!
抓幾個小弟?沒用。
端個賭場?屁用沒有。
得一鍋端,得揪出頂層那些躲在金絲籠子裡的王八蛋。
可線索斷得乾乾淨淨,證據全他媽被燒成灰了。
這兩年,林正江頭髮掉得跟秋風掃落葉似的,黑眼圈能當熊貓崽養了,晚上睡覺翻來覆去像烙餅,連老婆都勸他別死磕了。
週歲越想越激動,抄起手機就要給廖廳長打電話。
這事大,全省警力調動,必須得廖振龍拍板。
——
省公安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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