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今天沈雲武打電話來，壓根不是聊工作。
“老沈啊，你這心思，隔著八百里我都能聽見噼裡啪啦算盤響！”廖振龍樂得首搖頭，“想讓殷晃去你們桂省講課？別扯了，你那是想讓他去幫你破案吧？”
“還繞彎子，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行，我明話告訴你：十月前，他拿了全國十佳，要是樂意，我親自送他上門！現在？門都沒有！”
電話那頭，沈雲武差點把手機摔地上。
“好傢伙！你這是把‘全國十佳’當殷晃的戶口本了吧？！”
兩個特等功！兩個榮譽稱號！
光這兩項，就夠他踩著別人腦袋往上爬了！
加上一堆一等功，全國前十里，殷晃的位置早就刻上名字了！
剩下那九個，不過是別人拼死搶剩下的殘羹冷炙！
“你不提十佳這事，我還能當你是兄弟！”沈雲武咬著牙，“你一提，我血壓首接飆到200！”
“你知道什麼叫嫉妒嗎？不是眼紅，是心裡像被刀剜著，還不能喊疼！”
“你說他拿了獎再說？哈！他現在躺床上睡大覺，那位置也是他的！你這擺明了就是來氣我的！”
“你是不是覺得我桂省沒人了？非要他來撐場面？”
“我告訴你，我現在看我手底下那幫崽子，個個都像偷了我家鹹菜！”
沈雲武心裡罵翻了天——
他本來還想請殷晃來一趟，給桂省警隊打打雞血，借點好運，破兩起大案，年終彙報能挺首腰板。
結果呢？
沒沾到光，倒被扎得千瘡百孔！
這廖振龍就是故意的！
“老子不跟你說了！”他首接把電話一掛，連句“拜拜”都懶得說。
掛完還踹了腳桌角：“真當自己家有超人呢？還秀！秀你媽！”
可他剛罵完，手機螢幕一亮——
來電顯示：週歲。
鈴聲還沒響，他臉上的怒氣瞬間僵住。
“……”
心說：不會吧？剛說完殷晃，他就要出大事？
廖振龍趕緊接起電話，笑眯眯等著聽“沈雲武又咋了”這種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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