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宗師袁天綱》086 把百姓當自家親人(2)

作者:我有錢我有顏·6個月前

兩人趕到西頭鹽場,只見兩撥人各持扁擔木棍,對峙而立,氣氛緊張。

李家族長氣得鬍鬚發抖:“這截鹽滷道是我家先佔的!”

張家族長也紅著眼:“明明是祖上共分的,你憑什麼獨霸!”

眼看就要動手,袁天綱一聲沉喝:“住手!”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兩撥人瞬間安靜下來。

袁天綱走到中間,蹲下身,仔細檢視地上的舊痕,又對照早年的地籍圖,半晌才開口。

“李公,張公,你們兩家三代比鄰而居,昔日饑荒時互相借糧,戰亂時互相護院,怎麼今日為了幾尺鹽地,就要傷了和氣?”

李族長嘆道:“袁公,不是我們不講理,實在是鹽滷關乎生計,一步都讓不得。”

袁天綱點頭:“我懂。鹽滷是活脈,不是死界。這樣吧,從今日起,這段滷道兩家共用,輪流引水,單日歸李家,雙日歸張家,造冊入檔,縣衙作證。誰若違規,先罰停煮鹽三日,再犯,收回滷道使用權。”

兩人對視一眼,都知袁天綱公正,當即點頭。

“全聽袁公吩咐!”

“我們再不爭了!”

袁天綱又道:“鄉里鄉親,抬頭不見低頭見。今日之事,各退一步,握手言和,免得後輩學樣,代代結怨。”

李、張兩位族長上前,緊緊握住對方的手,多年的芥蒂一朝化解。

圍觀百姓紛紛拍手:“袁公一句話,比打十場官司都管用!”

文氏在縣衙後院,也沒閒著。

她身體弱,不能久勞,便把自己房裡收拾出一間空屋,擺上幾架紡車,召集村中無生計的寡婦、孤女,教她們紡紗織布。

“夫人,我們笨,怕學不會。”一個年輕寡婦紅著眼道,“男人走得早,我帶著娃,連鹽都買不起。”

文氏握著她的手,溫聲道:“紡布不難,一學就會。織出來的布,縣衙幫你們賣給鎮上商販,賺的錢全歸你們自己,不用交半分子利。”

婦人不敢相信:“真、真的?不用給豪強交錢?”

文氏笑了:“這裡是火井,不是從前了。袁公說了,百姓的血汗,只歸百姓自己。”

日復一日,文氏房中的紡車聲日夜不停。紡出來的布細密結實,很是搶手。婦人們有了收入,不再愁吃愁穿,臉上漸漸有了光彩。

阿春一邊紡線,一邊說:“夫人,您心真好。以前我們婦人,只能在家做飯帶娃,出門都被人輕賤。現在我們能掙錢,男人都高看我們一眼。”

文氏輕聲道:“女子本不弱,只是沒機會立身。能靠自己雙手吃飯,才是最踏實的。”

有時遇到哭鬧的孩童、生病的老人,文氏也會拿出自己的份例錢糧接濟。

縣衙的人都勸:“夫人,您自己身子都不好,別太操勞。”

文氏只說:“我多做一點,百姓就少苦一點。能陪在你們袁公身邊,和他一起守著這方人,我心裡安穩。”

袁天綱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夜裡常常親自為她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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