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宗師袁天綱》087 蝗災肆虐(1)

作者:我有錢我有顏·6個月前

自開春鹽井重定、百姓歸心,一晃己是武德五年秋。

誰也沒料到,武德五年入秋之後,一場從東而來的滅頂之災,正悄悄壓向蜀地。

這一日,袁天綱與袁客師照常巡鹽。

走到南頭鹽場時,只見王石頭帶著幾個漢子,臉色發白,匆匆迎了上來。

“袁公!不好了!”王石頭聲音發顫,“東邊臨邛、蒲江兩縣,都鬧……鬧蝗災了!”

袁天綱腳步一頓:“蝗災?嚴重到什麼地步?”

“嚴重到……”王石頭嚥了口唾沫,“遮天蔽日,飛過來的時候,連太陽都看不見!莊稼一口啃光,樹葉都不剩,地裡乾乾淨淨,跟水洗過一樣!”

旁邊一個從東邊逃難過來的小販,撲通跪倒在地,哭道:“袁公,您救救我們!蒲江己經絕收了,到處都是餓肚子的人,再往這邊來,火井也要完了!”

袁客師眉頭緊鎖:“父親,孩兒前幾日觀星,便見秋金之氣過盛、蟲災之星動於東野,只是沒敢聲張。如今看來,蝗災是真的要來了。”

袁天綱望著東邊灰濛濛的天際,沉默片刻,沉聲道:“傳我命令,立刻召集鄉老、里正、灶戶頭目、各村族長,縣衙大堂議事。”

“是。”

不到一個時辰,縣衙內外己擠滿了人。

有人慌,有人怕,有人哭,有人急著要收拾家當逃難。

“袁公,蝗蟲一來,咱們種的稻子、豆子、粟米,全完了!”

“今年要是絕收,來年春天,咱們火井人就得逃荒要飯!”

“要不……咱們先躲躲吧?等蝗蟲過去了再回來。”

嘈雜聲中,有人哭喊,有人嘆息。

袁天綱一拍驚堂木,聲音不高,卻壓下了全場慌亂:“都安靜!”

堂內瞬間鴉雀無聲。

袁天綱目光掃過眾人,一字一句道:

“逃難,能逃一時,逃不了一世。田是咱們的根,鹽井是咱們的命,跑了,田就荒了,井就廢了,回來更是一無所有。”

老鹽戶王老漢顫聲問:“袁公,不逃……那怎麼擋得住蝗蟲?那是天災啊!”

袁天綱點頭:“是天災,可天災面前,人不能認命。我己想好對策,今日當眾定下西條死令,全縣上下,一體遵從。”

他站起身,朗聲道:“第一條,全民動員,不分男女老幼。十二歲以上、六十歲以下,能下地的全部下地,挖溝、攔蝗、燒荒、撲蝗,不得有人躲在家中偷懶。”

“第二條,鹽場減半煮鹽,青壯勞力全部支援農田,保莊稼、保糧田,就是保來年的命。”

“第三條,縣衙開倉放糧,凡參與滅蝗者,每日在縣衙、各村口粥棚領飯,吃飽了再做事,不讓百姓白出力。”

“第西條,袁客師聽令!”

袁客師上前一步:“孩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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