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日娜站在待客廳中央,那雙丹鳳眼首首盯著沙發上那個戴墨鏡的男人,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驢師傅,”她的聲音洪亮清脆,帶著草原女兒特有的爽朗,“您的收費是不是太離譜了?不就是盲人按摩師嗎?憑什麼定價比別人高出幾十倍,甚至上百倍?”
春妮站在一旁,小臉一垮,正要開口反駁——被媚狐一把拽住袖子,輕輕搖了搖頭。
驢大棒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緩站起身,墨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那串檀木佛珠在他指尖輕輕轉動,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蘇日娜小姐,”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讓人莫名心安的磁性,“要不你試試?親自體驗一下,看看我的手藝價值幾何。”
蘇日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爽朗大方,露出一口白牙,胸前那兩座被吊帶裙緊緊包裹的雪峰隨著笑聲微微顫動。
“行啊!”她一拍手,“正好我這頸椎疼了半個月,在鬼都看了三家整骨院,花了好幾萬日元,屁用沒有。你要是能給我按好,別說五萬,十萬我都給!”
驢大棒的嘴角微微勾起:“小姐姐見外了。咱們同是華夏兒女,我怎麼能收你的錢呢?”
“驢師傅真是爽快人。”蘇日娜爽朗一笑,但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銳利,“不過我這人有個毛病——從不佔人便宜。你要是不收錢,我這頸椎反倒不好意思讓你按了。”
驢大棒的嘴角微微勾起。
這姑娘,不簡單。
表面大大咧咧,實則心思縝密。她不是真的在乎那五萬日元,而是在試探——試探這家定價離譜的按摩院,到底有什麼不同。
“那這樣,”驢大棒轉身朝走廊盡頭走去,“按好了你請我吃頓飯,按不好分文不取。”
蘇日娜眼睛一亮:“成交!”
春妮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小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她轉頭看向媚狐,後者正靠在吧檯上,桃花眼半眯著,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走。”媚狐放下咖啡杯,無聲無息地起身,“幹活了。”
六道身影如同貓一般,悄無聲息地穿過待客廳,推開走廊盡頭一扇不起眼的暗門。門後是一道窄窄的樓梯,盤旋而下,通往地下室。
春妮走在最後,臨下樓時回頭看了一眼走廊深處那扇緊閉的按摩室門。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幾拍,咬了咬唇,轉身鑽進黑暗。
地下室不大,約莫二十平米,西周牆壁刷成深灰色,地面鋪著黑色的軟墊。天花板上嵌著六盞小燈,散發著幽冷的白光,照得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清清楚楚。
六女各自站定。
天府位——媚狐。
天梁位——冷月。
天機位——蘇瑤。
天同位——林詩詩。
天相位——周曉雅。
七殺位——春妮。
六道身影,六種風情,此刻都斂了平日的嫵媚嬌憨,臉上掛著凝重的神色。她們盤膝坐下,雙手結印,六色光芒在指尖流轉,漸漸凝成實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