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根的手還攥著他的手腕,無邪試著抽了一下,沒抽動,關根的手指收得更緊了。
“別走。”他的聲音很含糊。
無邪躺下來,把被子蓋住兩個人。
關根的身體貼過來,額頭抵著他的肩膀,手攥著他的手腕,腿也纏上來,像一隻抱住了樹幹的考拉。
無邪沒動,讓他貼著,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外面雨還在下,清脆的打在瓦片上,很是催眠。
無邪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他只知道半夢半醒之間,嘴唇上有什麼東西貼了一下。很輕,像一片落在地上的雪花,還沒感覺到溫度就化了。
他的腦子還在夢裡,身體己經醒了,他閉著眼睛,遲遲沒等到後續。
無邪這才睜開眼睛。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關根臉上。
關根的眼睛閉著,呼吸很勻,像睡得很沉。但無邪看到了他輕顫的睫毛,把自己的嘴唇對準貼了上去。
關根裝不下去了,往後一仰企圖拉開距離。
無邪把手按在他後頸上,插進關根的頭髮裡,親夠了,溼軟的唇在關根脖頸間若有若無的蹭過去,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關根的手從無邪手腕上鬆開了,無邪以為要被推開了,但出乎意料的是,鬆開的手往上移,最後輕輕的按在無邪的頸椎上,像在確認什麼。
無邪被激起了鬥志,又貼上去。舌尖從關根唇間探進去,挑釁的往裡伸。
關根的手在他後頸上收緊了一下,像在回應,又像在警告。
無邪沒理那個警告,身體支起來往關根那邊壓了壓,關根被他壓得往後仰,頭陷進枕頭裡,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隔著兩層薄薄的睡衣。
關根的身體還是涼的,無邪的身體是熱的。兩種溫度貼在一起,誰也不覺得燙。
無邪的嘴唇移到他的眼角,微紅的眼尾怎麼看怎麼漂亮,他慢慢在臉上輕啄,只感覺哪兒哪兒都好看。
無邪最後親了一下他的嘴角,停下來把臉埋在關根脖子裡,細細嗅聞他特有的冷香。
“你是小狗嗎?趁人之危的小狗。”關根的聲音很輕,從頭頂傳下來,帶著一點笑意。
無邪的聲音悶在他脖子裡。“沒有。”
“有。”
“沒有。”
關根的手在他後腦勺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順毛,“發燒了也不放過。”他的語氣和平時一樣,漫不經心的,但無邪聽出了裡面的縱容。
無邪從他脖子裡抬起頭,又親了一下關根的嘴角,顧忌病號的身體,也沒完全壓實,雖然上山下海,但體力也沒有完全鍛煉出來,就這麼一小會就累了,他從關根身上翻下來,並排躺著。
關根側身把人抱住,摁進懷裡,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光滑皮膚上滑動。
雨停了。窗外很安靜,只有屋簷上的積水往下滴,,無邪閉著眼睛,聽著那滴水聲,耳邊是關根的呼吸,他把手搭在關根腰上,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不動了。
兩個人的呼吸慢慢合在一起,無邪快要睡著的時候,聽見關根說了一句話。
“傻子。”
。下一了拍輕輕上腰關在手,眼睜沒,來起了彎角的邪無
。夢無夜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