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時候，秦輕辭發現自己懷孕了。
那天她在廠裡對賬，忽然一陣噁心，跑到水池邊乾嘔了半天。
王師傅看見了，端著茶缸子過來，欲言又止地看著她。
“輕辭，你是不是……”
秦輕辭擺擺手：“沒事，可能吃壞肚子了。”
王師傅沒說話，等她回了辦公室，悄悄給時硯打了個電話。
晚上回到小院，時硯己經在家了。飯在桌上擺著，人坐在旁邊看報紙，跟平時一樣。
秦輕辭洗了手坐下，剛拿起筷子，就聽時硯說：“去醫院查過了嗎？”
秦輕辭說：“查什麼？”
時硯看著她，秦輕辭反應過來，放下筷子：“王伯給你打電話了？”
時硯沒否認，秦輕辭笑了：“還不知道呢，就是有點兒不舒服。”
時硯點點頭，沒再問。吃完飯，他把碗筷收了，出來說：“明天我陪你去醫院。”
秦輕辭說：“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時硯看著她，過了兩秒：“那我送你去，在門口等著。”
秦輕辭妥協了：“行，一起去。”
第二天一早，兩人去了協和醫院。時母早就安排好的，婦產科的主任親自接診。
排隊、掛號、檢查，折騰了一上午。最後拿著化驗單出來，秦輕辭站在走廊裡看了半天。
時硯在旁邊問：“怎麼說？”
秦輕辭把單子遞給他，時硯接過去，看了兩眼，抬起頭。
“有了？”
秦輕辭點點頭，時硯站在那裡，沒動。
秦輕辭看著他，忽然笑了：“傻了？”
時硯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秦輕辭靠在他胸口，聽見他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點。
“高興嗎？”她問。
時硯說：“高興。特別高興。”
訊息傳得很快，時母第二天就來了，大包小包拎了一堆東西。
紅棗、桂圓、老母雞，還有幾本發黃的《孕產婦須知》、《育兒百科》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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