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敘跟在她身後，也聞到了那股味道。
他以前沒怎麼來過書店，學校的圖書館去過幾次，但那裡的味道和這裡不一樣。
圖書館裡是舊書的味道，沉沉的，悶悶的；這裡是一種新鮮的、混合著紙張和油墨的清香。
江輕辭拉著他往兒童區走，書店很大，書架一排排地立著，比學校圖書館還大。
兒童區在最裡面，地上鋪了軟墊，有幾個小朋友坐在地上看書，安安靜靜的。
“你要看什麼？”江輕辭問。
霍敘抬頭看了一圈書架上五顏六色的書脊，一時不知道該選什麼。
“隨便。”他說。
“沒有隨便這本書。”
江輕辭拉著他在書架前轉了兩圈，從架子上抽出一本《夏洛的網》遞給他，“這個好看，我看過，講一隻蜘蛛和一頭豬的故事。”
霍敘接過去，翻了兩頁，都是字，偶爾有幾幅插畫。
“字多。”他說。
“書本來就是字多啊。”
江輕辭又從架子上抽出一本《小王子》塞到他手裡，“這本字少一點，還有畫，你先看這個。”
霍敘低頭看著手裡那本《小王子》，封面上畫著一個金黃色頭髮的小男孩，站在一顆小小的星球上。
“你看過？”他問。
“看過，很好看，裡面有句話我特別喜歡，真正重要的東西，眼睛是看不見的。”
霍敘看著她，沉默了一秒，然後把手裡的兩本書抱好。
“就這兩本。”他說。
江輕辭自己挑了兩本，一本漫畫，一本童話故事集。
兩個人抱著書找了個座位坐下，江輕辭去櫃檯買了兩杯熱奶茶，把其中一杯推到霍敘面前。
“暖暖手。”
霍敘雙手捧著奶茶杯，熱氣從杯口冒出來，撲在他臉上。
他低頭喝了一口，甜的，帶著一點茶香，很暖。
江輕辭翻開漫畫，看了幾頁就笑出了聲，把書轉過來給霍敘看：“你看這個，這個兔子好蠢。”
霍敘看了一眼漫畫裡那隻被胡蘿蔔絆倒的兔子，嘴角微微揚起。
“你的書呢？看了嗎？”江輕辭問。
霍敘點點頭，翻開《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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