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坐公交車回去，還是並排坐在一起。
江輕辭靠著車窗，嘴裡含著一根棒棒糖，腮幫子鼓起一小塊，看著窗外的街景發呆。
霍敘坐在她旁邊，手裡抱著那兩本書，指腹在封面上輕輕摩挲。
“霍敘。”江輕辭忽然開口。
“嗯？”
“今天是幾號來著？”
“十二月三十號。”
“明天就是今年的最後一天了。”
江輕辭轉過頭來看他，“你有什麼新年願望嗎？”
霍敘想了想，說：“希望明年還能這樣。”
江輕辭看著他笑了笑，語氣很篤定：“會的，明年你還在我家吃飯，後年也是，大後年也是。”
霍敘看著她笑，嘴角也跟著揚了起來。
這一次，他沒有把臉藏進圍巾裡。
公交車晃晃悠悠地開著，窗外的陽光灑進來，落在他們之間的座位上。
回到家，江媽媽看到他們手裡拿著書和棒棒糖，笑著問了一句：“玩得開心嗎？”
“開心。”
江輕辭換了鞋跑進去，從霍敘手裡拿過那本《小王子》翻了翻，“媽，這本書霍敘說看完借給我。”
“你就不能自己買一本？”江媽媽看了她一眼。
“他是借給我，又不是送給我。”
江輕辭理首氣壯地說，“借的書才好看呢，自己的書買回來就不想看了。”
江媽媽笑著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
晚上，霍敘回自己家之前，江輕辭叫住了他。
“霍敘。”
他聽後，轉過身來。
“明天跨年，我們一起過吧。”江輕辭靠在門框上，笑著說。
霍敘看著她，樓道里的聲控燈滅了，江輕辭跺了一下腳，燈又亮了。
昏黃的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笑容照得暖暖的。
“好。”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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