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底，霍敘的爸媽正式辦了離婚手續，霍敘跟爸爸。
但霍敘的爸爸工作性質決定了必須常年出差，沒辦法把兒子帶在身邊。
商量來商量去，最後還是維持原狀，霍敘繼續住在這裡，爸爸每個月回來一兩次，平時電話聯絡。
霍敘的媽媽搬走了，選了一個霍敘不在家的日子，把她的東西收拾乾淨，拖著一個行李箱走了。
江輕辭放學回來的時候，看到對面的門開著，裡面空了一大半，客廳的茶几上落了一層薄灰。
霍敘站在門口，看著那個空蕩蕩的家，沒進去。
“霍敘。”江輕辭喊他。
他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進來吃飯吧。”江輕辭說，“我媽做了魚。”
霍敘站了兩秒，然後跟著她走進了江輕辭家的門。
從那天起，霍敘在江輕辭家待的時間越來越長。
早上過來吃早飯，吃完一起去學校。
中午回來吃午飯，在江輕辭家的沙發上眯一會兒，然後一起去下午的課。
晚上吃過晚飯，他會先在江輕辭家寫作業，寫到八點半左右，再回自己家睡覺。
江媽媽在客廳沙發旁邊給他放了一張小書桌，挨著江輕辭的書桌。
兩張桌子並排擺著，粉色和藍色，像是本來就該放在一起的。
有一天晚上，兩個人並排寫作業。
江輕辭在寫語文生字，霍敘在做數學題。
檯燈的燈光照在他們身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挨在一起。
江輕辭寫著寫著，忽然停下來，轉頭看霍敘。
“怎麼了？”霍敘頭也沒抬，筆尖還在紙上沙沙地寫。
“沒什麼。”
霍敘的筆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寫。
二月初，快過年了。
江媽媽開始忙年貨，家裡堆滿了各種吃的。
江爸爸把春聯買回來了，紅彤彤的兩張，擱在鞋櫃上等著貼。
霍敘看著那副春聯，站在鞋櫃前看了好一會兒。
“你家貼春聯嗎？”江輕辭走過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霍敘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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