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年夜飯很豐盛，江媽媽做了一大桌子菜，紅燒魚、糖醋排骨、八寶飯、雞湯、蒜蓉西蘭花、涼拌木耳……熱氣騰騰的，香味飄滿了整個屋子。
江爸爸開了一瓶白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看了看霍敘。
“你要不要喝點飲料？”
“好。”霍敘說。
江媽媽去冰箱拿了一瓶橙汁，給兩個孩子各倒了一杯。
“新年快樂。”江爸爸舉起酒杯。
“新年快樂。”江輕辭跟著舉杯。
江媽媽跟霍敘也舉起了杯子，西個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江輕辭喝了一大口橙汁，冰得她眯了眯眼，轉頭看霍敘。
他端著杯子，低頭看著杯子裡橙色的液體，沒喝，也沒動。
“霍敘。”她叫他。
霍敘抬起頭。
“新年快樂。”她笑了。
霍敘看著她的笑臉，端起了杯子，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杯子。
“新年快樂。”他說。
吃完年夜飯，江輕辭拉著霍敘去樓下放煙花。
小區裡的孩子們己經聚在空地上，手裡拿著各種煙花棒，在黑夜裡劃出一道道亮光。
笑聲、叫聲、鞭炮的噼啪聲混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江輕辭買了一袋煙花，摔炮、仙女棒、小禮花，鼓鼓囊囊的一大袋。
她蹲在地上翻了半天，先掏出一把摔炮，塞了幾個給霍敘。
“你先扔一個試試。”
霍敘低頭看著手裡那個小紙包，捏了捏，有點硬。
他學旁邊小孩的樣子，往地上一扔。
啪的一聲脆響，嚇了他一跳，身體微微往後仰了一下。
江輕辭看到他那個反應，笑出了聲：“你第一次玩啊？”
霍敘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又扔了一個。
這次沒被嚇到，穩穩地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炸開的小火花。
“多扔幾個就習慣了。”江輕辭說著，一口氣扔了三西個，噼裡啪啦地響了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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