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王龍，申請搜查令。理由：涉嫌汙染環境。銷燬證據。妨礙公務。我親自帶人去XX新能源公司。”
“現在？他們可能已經有所防備了。”
“就是要趁他們還沒完全準備好。”朱攀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工人交接班的時候，門口人多，我們趁機進去。”
“那醫院那邊呢？張逸軒要不要同時動？”
“先不動。”朱攀搖頭，“醫院情況複雜，病人多，容易出亂子。先打掉新能源公司，拿到證據，張逸軒就跑不了。”
下午3點50分，刑偵支隊停車場
三輛警車準備出發。朱攀在最後一輛車上，手機震動，是那個環保局內部人員發來的簡訊：“他們知道你要去。小心。”
只有六個字。
朱攀回覆：“謝謝。保護好自己。”
沒有迴音。
他收起手機，看向窗外。天空陰沉下來，像是要下雨。濱江市的四月天，說變就變。
“朱局，都準備好了。”王龍從前面車裡探出頭，“特警隊那邊也派了五十個人支援，已經在高新區外圍待命。”
“出發。”
車隊駛出支隊。雨點開始落下，打在車窗上，濺開細密的水花。
下午4點05分，新能源材料公司門口
交接班時間，廠門口果然聚集了不少工人，電動腳踏車。摩托車停了一片。三輛警車直接開到大門前，保安想攔，朱攀已經下車亮出證件和搜查令。
“市公安局刑偵支隊，依法對貴公司進行搜查。請配合。”
保安隊長臉色發白，一邊用對講機通知裡面，一邊試圖拖延：“林總不在，我需要請示......”
“不需要請示。”朱攀直接帶人往裡走，“妨礙執法，可以當場拘留。”
工人們圍攏過來看熱鬧，議論紛紛。朱攀對王龍使了個眼色，王龍大聲宣佈：“警方辦案，無關人員請勿圍觀，配合調查！”
人群稍微散開些，但仍有不少人遠遠看著。
朱攀帶人直奔那棟灰色建築。門是厚重的金屬門，需要指紋和密碼。他轉身看向追上來的保安隊長：“開門。”
“我......我沒有許可權，只有林總和幾個技術主管能開。”
“砸開。”
特警隊員上前，準備上破門工具。就在這時，門突然從裡面開了。
林國棟站在門口，穿著白大褂，戴著護目鏡，像剛從實驗室出來。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很平靜。
“朱副局長，這麼大陣仗？”
“林總，我們需要對這棟建築進行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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