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說罷這話,自己都覺得假極了,身子簌簌發抖。
“你家姨娘,是誰?”
和想象中的陰森寒意不同,上首聲音竟透露著一絲漫不經心。
婢女頓時覺得自己今日大抵不用死了,也是,他們只是想對二夫人動手,而二夫人不過才剛嫁過來,平素裡深居簡出,和侯爺關係也並不親厚。
她家姨娘卻己嫁過了十幾年,還生了五姑娘。
“回侯爺的話,奴婢是胡姨娘的人。”
胡姨娘是先宣平侯二弟家的姨娘,生有一個女兒。
胡姨娘和姜歲寧並不是一府的人,平素裡也不曾有過來往,更不會有什麼仇恨需要到給對方用寒藥的地步。
再思及這婢女先前所說,便是這胡姨娘想讓自己女兒嫁進皇宮而不惜對寧寧動手。
真是不知所謂。
“傳本侯的命令,胡姨娘意圖謀害本侯,杖斃,扔出府中。”
姨娘都被杖斃了,更遑論這兩個婢女了,尤其後者更是行了背主之事。
她們連連哭求,卻被堵住唇躲了出去。
宣平侯腳下生風,他在心中想,贏驍啊贏驍,你在布這一局棋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這一幕發生。
待到近了,他卻又忽然放緩了腳步,調整了呼吸,這才信步走進去。
內室裡簾幕低垂,一片昏黃。
姜歲寧背過身躺在貴妃榻上,宣平侯將糕點放至桌上,然後從後將姜歲寧給擁住。
他能感覺到女人在他擁上來的那一刻脊背瞬間僵硬,卻還是裝作未曾醒來的模樣。
是不想見他嗎?
順著女人靠後的脖頸一寸寸吻下去,姜歲寧這才不得不醒來,欲掙脫開,反被摟得更緊。
她反抗的也更加用力,回過身來看向他,“你便只會強迫我嗎?”
宣平侯看到她的眼中恨意浮現,不由生出些迷茫,“那日在太后處,我拒絕太后的時候,你也並未說什麼。”
“那時我想,或許你也並不是真的想進宮,可你又如此厭惡我,不是因想進宮而厭惡我嗎?”
那日里姜歲寧並未出聲,或者說姜歲寧不曾阻止過宣平侯,是因阻力也是動力。
於贏驍來說,得到的過程越艱難,得到時也會越喜悅。
或許是宣平侯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不再言語。
良久,他忽而道:“寧寧,若我讓你如願,你可會喜歡我一分。”
姜歲寧食指微動。
?思意麼什是晏清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