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意怎麼會拿不出手?”
蕭瑾年颳了刮她的鼻子,又聽說兩個孩子醒了,便吩咐道:“把他們抱過來吧。”
他不日便要出京,海棠院的母子三人,他一個都放心不下。
“爹爹要出門,你們可要記得想爹爹啊,還有,看好你們孃親,別叫她趁我不在,再想起什麼往日舊人來。”
後面的話聲音極小,顯然只是隨口嘀咕。
兩個孩子一左一右坐在膝蓋上,聽說爹爹要出門,他們笑嘻嘻的指了指門口:
“爹爹?”
他們己經習慣了蕭瑾年白日不在家,並不覺得他出門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蕭瑾年搖頭:“不是進宮,也不是去玄衛司,是去很遠很遠的地方,要好幾個月不回來。”
“咯咯咯。”
姝姐兒嘴裡吃著奶糕,還大方的把手裡咬了一半的往親爹嘴裡塞:“爹爹,爹爹!”
奶糕上被塗滿了口水,光是看著都覺得黏黏糊糊的,蕭瑾年趕緊仰頭避過:
“姝姐兒你自己吃吧,爹爹不吃。”
“嗷嗚!”
不吃就不吃,姝姐兒高高興興把另一半奶糕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兩邊臉頰被撐的糊糊的,像只藏了食的小松鼠。
躲過一劫,蕭瑾年還沒鬆口氣,另一邊,澤哥兒坐在他腿上有些不耐煩,扒著他的衣裳站了起來,趴在他肩膀上,穿了鞋子的小胖腳突然就開始蹦躂。
小孩子不分輕重,也沒個準頭,在腿上蹦來蹦去一點也不怕,但差點被踩到某個地方的蕭瑾年卻嚇了一跳,趕緊把兒子放到了地上。
“好了,去玩兒吧。”
澤哥兒“嘻嘻”一笑,舉著兩隻手一搖一晃的走了。
沒過幾日,蕭瑾年在後院女子依依不捨的目光中離開了京城。
清明一過,天氣便真的暖和了,兩個孩子走路己經不需要人扶著,整日在海棠院互相追逐嬉戲,興奮的尖叫聲簡首是沒一刻消停。
“跑慢點,別摔倒了!”
這句話,青黛都數不清自己這段日子說了多少回,像是己經成了自己的口頭禪一般,看到倆孩子便下意識脫口而出。
微風陣陣,澤哥兒帶著妹妹在院子裡玩捉迷藏,奶孃在後面緊緊跟著,她挺著凸起的小腹坐在窗邊看信。
這封信來源有些詫異,是表哥孟安藉助姚青山的手送進來的。
自從姚青山上回來送山貨,青黛收了之後,他便時常會送些東西到後門,東西倒不貴重,無非就是些新鮮的果子,或者有趣的小玩意兒。
這次他送來了一簍子的枇杷,還帶來了一個好訊息:慕容箏懷孕了,剛滿三個月。
青黛還挺高興,讓他在門口等了會兒,挑了些自己吃著覺得好的補品讓他一併帶了回去,等人走了,她看著那一簍子的枇杷,對樂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