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看看。”
眼前似乎還殘留著血色,青黛的心很慌,不光是想看澤哥兒,要是可以,她恨不得立刻出府去看錶哥。
西耳房很是安靜,兩個孩子頭靠頭睡的正香,兩個守夜的奶孃睡在一旁的小床上,房門被推開,她們頓時睜開了眼睛。
青黛給她們比了個“噓”,示意不要說話,自己悄聲挪到了床邊,看著兩個孩子熟睡的臉,忐忑不安的心落了下來。
方才的夢裡沒有姝姐兒,她先摸了摸小姑娘的臉,溫熱真實的觸感讓她不自覺勾起了笑,這才把目光又落到了澤哥兒身上。
一歲多的澤哥兒又高又壯,體格子比同齡人要大一圈,生得也是白白嫩嫩,玉雪可愛,但夢裡的澤哥兒,體型瘦弱,小圓臉也變得......
不對,那個澤哥兒好像和她的澤哥兒有些不一樣。
青黛伸手,在澤哥兒左眼眼尾的紅痣上摸了摸,這紅痣剛出生那會兒還沒有,是新增了育兒系統之後才出現的。
而相對應的,姝姐兒的紅痣則是在右眼眼尾處。
也就是說,夢裡的澤哥兒不是五年後的澤哥兒,而是上輩子,上輩子被世子妃抱走的那個孩子。
對了,系統。
“系統?系統?”
“宿主,我在呢。”
系統跳了出來,在她的腦袋上轉了一圈,有些好奇道:“宿主,怎麼了?”
熟悉的機械音,青黛心下一鬆,說起方才的夢:“我剛剛做了一個噩夢,夢到了上輩子的五年前,怎麼喊你你都不應聲,把我給嚇壞了。”
“夢到了五年前?”
系統“滋啦滋啦”響了兩聲,忽然“咦”了一聲:“宿主,方才我們之間的訊號中斷了一次,或許你不是做夢,而是回到了上輩子。”
青黛一愣:“我,回到了上輩子?”
那夢裡的一切都是真的嗎?包括表哥的死?
“咚”的一聲,澤哥兒的小球被她從床上掃落到了地上,好在兩個孩子並未被吵醒,只是齊齊翻了個身。
奶孃把那個球撿了起來,放到澤哥兒枕頭旁,這是他最近每天睡覺前要握在手裡,醒了第一眼就要看到的寶貝。
“主子,您沒事吧?”
青黛回神,只覺身上一片涼意,她怕再把孩子驚醒,忙回了自己屋裡。
樂桃一首跟在她身後,見其魂不守舍的模樣,眼裡滿是擔憂,扶著青黛走到床邊,溫聲勸道:
“主子,時辰不早了,睡下吧。”
青黛腦海中一首浮現孟安臨死前的模樣,上床時差點一個踉蹌坐到地上去,好在樂桃及時扶著,才險險穩住。
掛在兩邊的輕紗放下,樂桃道:“主子,奴婢就在外面,夜裡您要是起夜,可千萬叫醒奴婢,別自己下床。”
她這般叮囑,卻打定了主意今晚不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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