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書記看了丁秘書一眼，丁秘書會意，起身去把門關上了。
牛桂香看這陣勢，心裡更疑惑了：
“馬書記，到底什麼事？這麼神神秘秘的。”
馬書記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竊喜：“一塊五毛不要票的豬板油，要不要？”
牛桂香愣住：“多少？”
要是兩塊的豬板油，她能誇一句一分錢一分貨。
要是賣一塊八，她會感嘆自己真是運氣好，這樣的好東西都能搶到。
一塊五的豬板油，還不要票？？
吃了這油拉肚子，她都得誇這油有力氣！
所以牛桂香又問了一遍。
“一塊五，一噸起步，最多五噸......只要咱們吃得下，都能買。”
牛桂香眼睛“唰”地一下瞪大了。
五噸豬板油？
那是多少？足足一萬斤！
夠鋼鐵廠三千多號人，一人分三斤還有剩！
“哪兒來的？”
她脫口而出，隨即又覺得這話不該問，擺擺手：
“算了，當我沒問。你只說這個價錢當真不？我跟你說，我現在就是熱鍋上的螞蟻，你說我可就當真了——
到時候要是發不出豬板油，我真會擼袖子跟你拍桌子的！”
“牛科長，是真的。”
一邊的丁秘書壓低聲音重複一遍：“不要票，一塊五一斤，不過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牛桂香騰地站起來，椅子差點倒了：
“確定不要票？！”
她盯著馬書記，像盯著騙子：
“馬書記，你在跟我開玩笑吧？這年月黑市上豬油都一塊八了，還供不應求。
你跟我說一塊五，不要票？我告訴你，你有多少我牛桂香就要多少！”
馬書記連連擺手：“別激動，別激動，坐下來慢慢說。”
牛桂香坐下，但眼睛還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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