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餘光瞥見躲在桌子底下香玉二人,賈蓉也是個慫貨,就這麼腿肚子一軟,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爹...爹...呀,”賈蓉的聲音抖的不成調!
“閉嘴,誰是你爹?”賈珍怒喝一聲,指著賈蓉的鼻子,唾沫星子噴他一臉,
“好你個黑心肝兒的小畜生,老子在外邊兒吃苦受罪,你在家裡作威作福也就罷了,竟打著老子的旗號幹著傷天害理的事兒,做逼死人命的勾當,剝皮點天燈啊!老子是那等亂殺無辜的惡人嗎?
你這個孽障,分明是你自己心術不正,記恨人家,卻要敗壞老子的名聲,把仁厚之心當驢肝肺,我打死你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畜生。”
賈珍順手抄起旁邊一條捆箱子用的粗麻繩,三下五除二就把賈蓉給捆成個粽子,“吊起來,給我把這孽障吊到樑上去!”他對著家丁咆哮。
家丁們不敢怠慢,七手八腳的把鬼哭狼嚎的賈蓉拽起來。麻繩穿過一根看起來頗為粗壯的主樑,嘿呦嘿呦的往上拉。
賈蓉像個巨大的不斷扭曲的蠶蛹,晃晃悠悠的被吊到半空,腳尖離地足三尺高!“爹呀,爹呀,親爹呀,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賈蓉在空中盪來盪去,嚇得涕淚橫流,褲襠處迅速氤氳開深色的水痕,騷臭瀰漫開來。
“饒你,今日饒了你明日你就敢騎在老子頭上拉屎!”賈珍徹底暴怒了,吩咐家丁趕緊去拿一個馬鞭來!
因為無人敢勸,被派差的家丁只能認倒黴,不一會馬鞭拿來了!
珍大爺皮笑肉不笑的拿在手中,揮了揮馬勺在空中啪的摔出一個響亮的炸音兒。他掄圓了胳膊照著賈蓉那細皮嫩肉就狠抽下去!
嗷!!!一聲淒厲的不死人的慘叫響徹天香樓。鞭子抽到皮肉發出,令人牙酸的啪啪聲。就見小蓉大爺的身體瞬間出現了一道高高鼓起的血嶺子。
“讓你敗壞老子名聲!”啪!
“讓你心術不正!”啪!
“讓你嚇唬人!”啪!
每罵一句,狠抽一鞭,賈蓉的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
賈蓉如同被活剝了皮似的野獸在空中瘋狂的扭動掙扎著,眼淚鼻涕口水連帶著屎尿,一起往下跑。
淒厲的哀嚎非但沒有喚起賈珍的憐憫,反而像一劑猛烈的春藥,刺激的他渾身血液沸騰。
他雙眼赤紅,額上青筋暴出,抽打的力量一下比一大,一下比一下狠!
“再叫大聲些,老子就愛聽這調調兒!”賈珍興奮的聲音都變了,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扭曲的潮紅。
他完全沉浸在施虐的快感中,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他手中揮舞的鞭子和眼前這個痛苦哀嚎的賈蓉。
玉愛香憐縮在角落,緊緊抱成一圈兒,嚇得連哭都忘了,只會篩糠似的抖動!
別的僕人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偌大的天香樓只剩下皮鞭撕裂空氣的呼嘯,皮鞭抽打皮肉的悶響,以及賈蓉的一聲聲慘絕人寰越來越嘶啞的嚎哭。
賈珍抽的興起,完全沒有注意到房頂那根兒承受了賈蓉體重又被他暴力拉扯的房梁,正發出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密集的嘎吱嘎吱聲,
那聲音沉悶的詭異,像某種巨大的骨骼不堪重負的呻吟,房頂掛的灰塵撲簌簌的落下來,落在賈珍因亢奮而汗溼的額頭上。
就在賈珍又一次高高揚起手臂準備用盡全力抽下,就聽到咔嚓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