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周瑜穿成賈璉》第14章 在孫策家裡 三人論先秦兩漢文脈(2)

作者:夢想成真2001·6個月前

曹植劉禎都是明白人,自然懂得這孫大人想用談話來印證他們二人的身份!

要想自正又有何難!曹劉二人異口同聲的說:“枯聊乏味,寫篇文章給你看如何!”

好在筆墨紙硯都是現成的,二人又都下筆如有神,片刻功夫,二人的文章都己寫成了,孫策拿過來仔細觀看。

只見曹植的文章寫到:夫兩漢之世,文運昌隆,如星河璀璨,映照千古。然其文脈,亦有精妙與瑕疵並存,今且論之。兩漢文章有崑崙玉屑之輝。

漢武之時,賦家輩出,蔚為壯觀,恰似星河垂野,熠熠生輝。司馬長卿者,才情卓絕,其《子虛》《上林》二賦,洋洋灑灑三千言,鋪陳之妙,若鮫綃織就之雲海,浩渺無垠,令人歎為觀止。雖氣骨稍遜三分,恰似金縷玉衣裹住風骨,徒見華彩而失凌厲,然其辭采之富麗,構思之宏大,亦為後世所難及。

班孟堅之《兩都賦》,筆力雄健,如鐵畫銀鉤,剛勁有力。然其困於“勸百諷一”之廟堂窠臼,如鯤鵬垂翼金籠,不得翱翔九霄,然其於規勸之中,亦能展現都城之盛景,彰顯大國之氣象,實乃賦中佳作。

樂府詩篇,乃天地清音,別具一格。鼓吹鐃歌之中,隱現鐵騎奔騰之威,似聞金戈鐵馬之聲,震撼人心;相和歌辭之內,藏有山河氣韻,如見山川之壯美,令人心曠神怡。《陌上桑》所寫羅敷之姿,聰慧美麗,勝卻未央宮闕萬千,盡顯民間女子之風采;《孔雀東南飛》所載焦仲卿袖中淚,情深意切,皆非雕蟲篆刻可摹,此乃詩家真氣也,首擊人心,感人肺腑。

說起兩漢文脈之瑕,有一句話說的很好,那就是金縷玉衣之弊。

其一,賦體臃腫若贅疣,司馬長卿以“巴渝下里”綴“帝樂”之章,本欲融合民間之樂與宮廷之音,然恰似將蓬萊雲霧縫入玉衣,徒見華美而失風骨,顯得不倫不類,缺乏內在之精神。班孟堅《兩都賦》困於“潤色鴻業”之匠氣,一味追求歌功頌德,如鯤鵬垂翼銅雀臺,不得舒展凌雲志,失去了文學應有之自由與靈動。

其二,樂府失於纖巧。揚子云《甘泉》《羽獵》摹寫宮闕之壯,極盡鋪陳之能事,然通篇不見文心,將“情”字鎖進冰封寒潭,缺乏真摯之情感。較之《詩經》“關關雎鳩”之渾樸,兩漢樂府終似焦仲卿袖中淚,雖有一定情感表達,然未若建安風骨之凌厲,缺乏那種慷慨激昂、首抒胸臆之氣魄。

其三,文氣滯於形骸。西百年間辭章如井底觀天,視野狹窄,多寫宮殿遊獵、山川京都,題材侷限,缺乏對社會生活之廣泛關注與深入思考。

至王仲宣《登樓賦》方見天地之闊,稍有突破。

本人在《七啟序》中提到慕枚乘、傅毅“辭各美麗”,然其題材不過方寸之地,恰似泥沙聚塔,虛妄無根,難以構建宏大之文學格局。

然則建安風骨未興之前,兩漢文華終是蓬萊山腳的雲霧,雖有朦朧之美,然未達至高之境。

待本人揮毫《洛神賦》,方要借這雲霧作墨,在青天上寫下“翩若驚鴻,婉若游龍”之篇章,以圖突破兩漢文脈之侷限,令後世知,文心當如利劍,斬斷金縷玉衣之虛妄,刺破雕蟲篆刻之桎梏,開創文學之新紀元!

孫佩策一口氣讀完,仍覺不過癮,忍不住又讀一遍,還不盡興,再三再西讀之!

心下也服氣謝靈運說,天下文章有石,曹子建獨得八斗!

曹子建真真是個天才人物,不可小覷呀!

看完曹植寫的文章,孫策又展開了劉禎寫文章!

先秦之際,文華初綻,氣象萬千,實乃文學之淵藪也。先秦文脈之優:若曦光之耀,映萬古之途

其一,思想深邃,猶淵海之浩渺。諸子之書,各抒胸臆,論道析理,精妙入微。

老子《道德經》,以“道”為樞機,闡釋宇宙萬物之執行法則,其言簡而旨奧,深邃而玄遠,若黃鐘大呂,振聾發聵,令人於靜思中悟天地之至道。

孔子《論語》,載其言行事蹟,倡仁義禮智信之德,為後世處世立身之圭臬,如明燈照路,使人在紛擾之世,明善惡之辨。

墨子《墨子》,主兼愛非攻之旨,其思想博愛和平,若春風化雨,潤人心田,喚起人對和平友愛之嚮往。

此等思想,皆先秦文脈之瑰寶,為後世文學提供豐沛之思想源泉。

其二,文風多姿,似繁花之競豔。先秦文學,體裁豐富,風格迥異。

《詩經》之詩,或抒情,或敘事,或繪景,語言優美,意境悠遠。

《關雎》一篇,以雎鳩和鳴起興,抒男子對女子之愛慕,情真意切,言辭動人,若潺潺溪流,潤人心扉。《蒹葭》一詩,繪主人公對意中人執著追求,景朦朧,情纏綿,如夢如幻,令人沉醉。楚辭之文,浪漫奇幻,想象瑰麗。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