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在說周瑜聽孫策說昨晚人真的是曹植和劉楨,二話不說拉起孫策就往孫府走,就這麼好巧不巧的遠遠看著曹植跟劉楨打馬離開。
周瑜本要追趕,可又轉念一想,皇帝現在表明車馬要重用我跟伯符兄,
是真心重用,還是把我們二人當那過河的卒子姑且不論,處於眾矢之的的我等更要謹慎行事才好。
因此拉住孫策來到了孫府,打發走了那些不相干的人,對著孫策說:“伯符兄呀,請如實道來?”
孫策也沒有藏著掖著,幾乎是一字不落的復刻昨晚三人之間的行事與對話!
周瑜認真仔細的聽著,並不多話,只是遇到合心意的話語,會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事兒說完了,孫策更是一拍大腿,依舊帶著幾分得意,“公瑾呀!你哥哥我的識人之術你還有疑問嗎?那曹子建出口成章,劉公幹氣節不凡,並且他們說的話邏輯自洽,沒有可疑之處!比如覺的跟著白光到了現在會覺的扯,可你自己不就是因為因緣際會,從別處來到現在的嗎?”
周瑜扶額,心念電轉,立刻道:“伯符兄呀!這事瞞不住!為了不被動,咱們得立刻告訴陛下呀!”
孫策銅鈴大的眼睛裡滿是困惑:“告訴陛下?沒必要吧!不過是兩個文人,我府上還養得起!”
周瑜連連擺手,壓低聲音:“我的伯符兄,你忘了?那位司馬大人是知道你我底細的!
這等奇事,萬一陛下先從別人嘴裡知道,你我卻隱瞞不報,豈不是平白惹來猜忌?信任一旦動搖,你我還能不能做事情展抱負呀?”
孫策撓了撓頭,眉頭緊鎖,壓低了嗓門:“可是公瑾..陛下如果知道我的前世今生,不是更容易動搖對我的信任嗎?”他可是曾經割據江東的小霸王啊!應該沒有哪位皇帝敢於徹底放權的使用他嗎?
周瑜聽孫策這麼說,反而樂了,拍了拍孫策的肩膀:“陛下又沒有問你的前世今生,你為何要上趕著告訴他?難道你昨晚一見曹植劉楨,就把咱倆的老底都抖落出去了?”
孫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那哪能啊!我又不傻!”
周瑜笑著又拍了拍他結實的臂膀:“這不就得了嗎?我們只彙報事件,不彙報背景。走,立刻回宮面聖!”
於是,二人匆匆折返皇宮。
御書房內,當今天子曹操,正心情頗好地批閱著奏章,琢磨著下一步的吏治改革。聽聞孫承恩和賈璉去而復返,便選了他們進來。
本來心裡一片陽光,可聽了這兩位愛卿的描述,如同被冷水澆了頭。
聽孫承恩一臉誠懇的說著如何給賈府姑娘們結尾,得意在燈會巧遇兩位才華橫溢的曹植、劉楨二位公子,為了不造成混亂特意接他們回府中,一場酒席後更是對他們身份信了個七八分。
曹操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好大兒曹植?還有那個因為平視甄氏差點被他宰了的劉楨?他們也來了?!這這這,這是建安十六年的事情,孤上輩子薨的那一年都是建安二十五年了!
別說上輩子,就是這輩子,來這個世界當皇帝,也當了一年多了,怎麼就好死不死的要對付來自建安十六年的曹植劉楨呢?
曹操手裡的硃筆“啪嗒”一聲掉在奏章上,染紅了一大片。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如果滿朝文武,尤其是那些大順朝老臣們,知道當今聖上殼子裡換成了他曹孟德,
還順便召喚來了前世兒子和兒子的好友,這皇位還能不能坐穩都是問題!
還談什麼改革經濟吏治?怕不是立刻就要被當成妖孽給燒了!
周瑜站在下首,敏銳地捕捉到曹操臉上一閃而過的惶恐,心中暗道一聲:“妥了!” 曹公有怕的點,有所顧忌,我和伯符兄才能更安全。
周瑜適時上前一步,躬身遞話:“陛下,此事確實匪夷所思。依臣之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實在不宜擴散。”
他語氣誠懇,彷彿全然在為君分憂,“以臣之見,既然孫大人己將二位公子接回,貿然送走反惹猜疑。不如,先請這二位公子移至臣的府中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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