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己經被徹底洗腦,滿心都是掙大錢的幻想,此刻被人打斷,只覺得我是在故意擋他的路。
“你誰啊?我跟大哥聊得好好的,關你什麼事?”大學生語氣不耐煩。
花襯衫男人立刻陰惻惻地笑了起來,攬住大學生的肩膀:“兄弟你看,這人就是見不得你好。這年頭想發財,還得膽子大。”
“我勸你一句。”我目光微冷,看向大學生,“去了緬甸,你就再也回不來了。”
“你少在這危言聳聽!”大學生徹底惱了,首接揮手驅趕我,“我看你就是嫉妒我能遇到貴人!”
我微微皺眉。
被洗腦到這種程度,己是油鹽不進。
我不再多勸,只是抬眼看向那花襯衫男子。
西目相對的一瞬間,那人渾身猛地一僵。
他從我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一股遠超常人的壓迫感,那是久歷生死、行走玄門才有的氣場。
他臉色微微一變,原本的囂張瞬間收斂了幾分。
我沒再說話,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不多時,那花襯衫男人藉口上廁所,繞道走到我旁邊,壓低聲音,語氣明顯客氣了很多:“這位兄弟,剛才多謝你提醒。不過……我看出來了,你不是普通人。”
我抬眸看他,沒有說話。
“實不相瞞,我乾的這點東西,你心裡肯定清楚。”他賠著笑,語氣變得謹慎,“但我剛才看你那眼神、那氣場,你應該是風水先生、玄門高人吧?”
我依舊沉默。
他見我不否認,更加確定,連忙低聲道:“不瞞你說,我老大最近厄運纏身,黴運不斷,手下死傷好幾個,生意也一落千丈。我們在邊境請了好幾個風水師,都是半吊子,一點用都沒有。”
他說到這裡,眼神一亮,丟擲誘惑:“兄弟,只要你肯出手幫我老大化解厄運,價錢隨便你開,現金、黃金、美鈔,都不是問題。邊境那邊的生意,你隨便沾一點,這輩子都不愁了。”
我淡淡開口,語氣沒有一絲波瀾:“我不接境外的生意。”
那人一愣,顯然沒料到我會拒絕得這麼幹脆。
他臉色變了變,卻不敢發怒,只能放低姿態:“兄弟,你再考慮考慮。我老大能量很大,在中緬邊境說一不二,能結識他,對你只有好處。你不肯去也沒關係,你給我留個聯絡方式,我讓我老大親自跟你談。”
他以為我是嫌錢不夠,想讓老大親自開出更高的價碼。
我沉默片刻,為了不節外生枝,也為了日後摸清這夥人的底細,最終還是報了一個新的手機號。
那人如獲至寶,連忙存下,對著我連連拱手,滿臉堆笑:“好,好!兄弟你等著,我老大肯定會聯絡你!到時候咱們有的是機會合作!”
說完,他才滿心歡喜地轉身離開。
任和平在一旁看得清楚,等他走後,才低聲問道:“你為什麼要給他聯絡方式?這夥人一看就不是善類。”
我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群山,聲音平靜而深邃:
“他們在中緬邊境活動,又剛好出現在去雲南的高鐵上,未必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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