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幾天，嚮導素收集器就研發出來了。
一個比巴掌還小的銀色裝置，橢圓形的外殼光滑圓潤，正面嵌著一枚淡藍色的感應燈，整體設計得像一枚精緻的胸針。
霍昇把它放在宛婠掌心裡：“戴在身上就行，它會自動捕捉空氣中溢散的嚮導素。儲存滿了之後指示燈會變綠，然後可以轉移到密封管裡儲存。”
宛婠新奇的翻來看了好幾遍，然後別在了衣領內側。
銀色的外殼貼著鎖骨下方的皮膚，微涼，但很快就適應了體溫。
宛婠抬頭衝霍昇笑了一下：“好，我試試。”
然後接下來的幾天宛婠幾乎走到哪裡都帶著。
吃飯的時候戴著，在駐地裡散步的時候戴著，連午休的時候都把它放在枕頭旁邊。
但三天下來，指示燈只是從淡藍色變成了淺青色，連綠色的一半都還沒到。
宛婠算了算，如果按照這個速度，充滿一次至少需要一週，而一週收集到的量，大概只夠在緊急情況下為一名哨兵提供一次低濃度的定向釋放。
效率太低了。
宛婠坐在窗臺上，把收集器裝置取下來託在掌心裡。
淺青色的指示燈安靜地亮著，像是也在為自己不夠努力而感到抱歉。
宛婠輕輕嘆了口氣，情緒低落地發著呆。
時寂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門沒有完全關上，他敲了敲之後輕輕推開了門進來。
然後時寂看到宛婠坐在窗臺上縮著肩膀的樣子，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快步走過來，在宛婠面前蹲了下來。
“怎麼了？”時寂的聲音關切。
宛婠把手裡的收集器攤開：“收集太慢了。”
時寂的目光只在收集裝置上停了一瞬，然後又把重心轉回宛婠身上，他看著宛婠微微皺起的眉心，心疼的張開手臂，把宛婠整個人攏進了懷裡。
時寂的胸膛溫熱而寬闊，手臂環過她的後背時，力道不重，但那種被完全兜住的感覺讓宛婠不知不覺放鬆了肩膀。
“沒事的，”時寂的聲音從宛婠頭頂上方傳來，溫和低柔，“慢慢來。不著急。”
宛婠順勢往他懷裡靠了靠。
時寂動作瞬間僵硬，耳尖也紅得發燙，別看他剛才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其實內心慌得要死，
這些天來宛婠總是若有若無地躲著他們三個人。
其實也不算躲，就是有種刻意保持著一點距離的感覺，總是在他們靠近之前悄悄退開半步。
時寂擔心宛婠有心事憋在心裡卻不說。
宛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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