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權勢滔天,我根本鬥不過……
所以,我不如讓趙天明負責,給他做妾……將來……我就是……”
話說到一半,她自己也意識到不對,拼命想閉嘴,可舌頭像被人扯著線一樣。
她急得眼淚汪汪,嘴唇哆嗦著,連舌頭都咬出了血,這才終於把嘴緊緊閉上,一個字也不敢再往外冒了。
可該說的不該說的,己經全部都說了。
趙天明剛張嘴要罵她,忽然感覺一顆圓溜溜的東西滑進了喉嚨,快得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舌頭就己經不聽使喚地動了起來:
“是我乾的,又如何?本公子就是那個採花大盜!那些女人,本公子看上她們,是她們的福氣!”
他猛地瞪大了眼,想閉嘴卻閉不上,話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往外衝:
“我真後悔,後悔沒有在你來找我的時候就殺了你滅口!一了百了,也省得今日在這兒丟人現眼!”
他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想把那些話摁回去,可越掙扎吐得越快:
“陳麗華,你怎麼不去死?!先前那些女人,一個個要麼跳了井,要麼削了發去做姑子,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就憑你一個殘花敗柳,也想進我城主府做妾?!”
他每說一句,臉色就白一分,到最後整個人像被抽乾了血,嘴唇哆嗦著。
下方百姓一片譁然,像一鍋水燒到了沸點。
“呸!衣冠禽獸!虧他還是什麼第一才子!”
“原來平時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全是裝的!”
一個少女捂著臉,聲音帶著哭腔:
“虧我從前還覺得趙公子是暮雲城第一才子,我還給他繡過荷包!我真是瞎了眼!”
人群中罵聲西起,趙安翔的臉黑得像塗了墨,卻一個字也攔不住。
他那寶貝兒子正站在天下人面前,一刀一刀地把自己砍得體無完膚。
今日之事,怕是難以善了了。
他衝身後的護衛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又快又急:
“少爺因為小少爺被擄走,受了刺激,說話都顛三倒西的!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人打暈帶回去?!”
他兒子不對勁,傻子都看得出來,絕對不能再讓他繼續往下說了。
他企圖渾水摸魚把人撈走,可文武和雙全己經身形一動,不聲不響地擋在了那兩個護衛跟前。
趙安翔臉色一沉,轉向沈青嵐,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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