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衣帶留香——荀彧的漢節與空盒
一、 潁川月下的“王佐”對
初平二年（191年），潁川荀氏老宅的竹林。
二十七歲的荀彧在石桌上擺了三杯酒：一杯朝東（洛陽），一杯朝北（冀州袁紹處），一杯朝南（揚州袁術處）。
從弟荀諶問：“文若兄還在擇主？”
名門的選擇：
他出身潁川荀氏，祖父荀淑號“神君”，父輩“荀氏八龍”名滿天下。
十歲能誦《漢書》，卻在“蕭何傳”旁批註：“蕭何鎮關中，非為劉邦，為天下糧道不斷。”
叔父荀爽見之駭然：“此子他日，恐在忠與道間兩難。”
真正的覺醒在洛陽陷落。
初平元年，董卓焚城，他棄官歸鄉。
夜過軒轅關，見白骨塞道，突然對僕從說：“我聞‘王佐之才’，佐的是王，還是民？”
無人能答。他自答：“當佐能安民者。”
南投袁紹，見其“好謀無斷”，北走冀州。
臨行袁紹挽留：“文若，天下才一石，卿佔八鬥。何必遠去？” 荀彧指窗外練兵場——士卒正鞭打民夫運糧。
他說：“明公，彧非嫌才少，是懼…仁不足。”
行至兗州，聞曹操在陳留募兵。
他扮寒士往觀，見曹操正審逃兵。
那逃兵哭訴家貧，曹操解佩刀予之：“以此刀換糧，養活老母。但軍法難容…” 竟自領二十軍棍。
荀彧出列：“將軍此罰，是罰己，還是立法？”
曹操抬頭，兩人對視，如劍遇鞘。
當夜，曹操設宴。
不問兵法，先問：“文若，我欲安天下，當從何始？”
荀彧不答，取曹操佩刀削梨，梨分兩半，遞一半予曹：
“將軍，此梨心有核，不可食。天下之心亦有核——是民心。欲安天下，先知梨核何在。”
曹操大笑，拜為司馬。
荀彧出帳，見月如鉤，突然對從弟荀衍說：“我今日…把荀氏百年清譽，押在此人身上了。”
二、 許都的“漢官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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