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耒耖為鐐——禹的九州之痂
一、 羽山血雨的“息壤胎記”
堯帝七十三載，羽山刑場。
十三歲的禹躲在人群中，目睹父親鯀被殛殺。
那柄玄鉞落下時，鯀突然轉頭，目光如鉤穿過人縫刺中他。
沒有遺言，只有腹部剖開時湧出的那捧息壤——是鯀盜自天帝的、能自生長的神土。
血土混作一團，在雨水中如活物般蠕動，竟向禹的方向爬了三尺。
息壤的詛咒：
他撲上去搶那捧血土，被行刑官一腳踹開。
但己有一撮，沾在他右手掌心——從此那裡留了一片暗紅色斑痕，狀如蜷縮的嬰孩。
當夜，他在夢中見那捧息壤膨脹成山，山體裂開，父鯀從中走出，腹部傷口淌出的不是血，是滔滔洪水。
鯀說：“文命（禹小名），堵不如疏…可為父己無機會。你要用這捧土，不，要用你的骨血…去疏。”
真正的成年禮是“瘸腿”。
他勘察水勢，在龍門山攀巖時摔下，右腿脛骨裂。
巫醫接骨時，他見骨縫中有黑色紋路——竟是那息壤的孢子，己隨血行侵入骨髓。
從此他行走微跛，但跛得怪異：
右腿每一步都比左腿多三分力道，彷彿大地在下面推著他走。
他私下對皋陶說：“我這條腿，是父債。父以息壤堵水，水反噬；今息壤在我骨中，推我治水…這是另一種反噬。”
舜即位後，命他治水。
受命那日，他鍛制了新耒耖——在普通農具基礎上，加長柄，削尖齒，齒尖嵌黑曜石。
他對耒耖自語：“從此，你是我第三隻腳。一隻腳承父債，一隻腳承民苦，你…承天命。”
二、 龍門山的“三過不入”真相
第一次“過門”：
妻子女嬌臨盆，他在家門三里外勘察河道。
助手伯益勸：“首領，歸家半日無妨。” 禹搖頭，以耒耖插地，耒齒入土時，遠處家中傳來嬰兒啼哭。
他突然說：“你聽，這哭聲…像水聲。”
“是公子啟…”
“是水在哭。” 他拔耒耖，齒上帶出鮮紅土壤——是女嬌生產時的血水，滲入了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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