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有點抖，卻很認真：“不會讓任何人再走丟了。”
陸繁瀟從殿裡走出來，手裡拿著本從供桌下找到的書，書頁被水泡得發皺
她圓圓的臉上沾著點灰，墨綠色的眼睛望著帝卿，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帝卿看著他們，目光在每個人臉上轉了圈，最後落在清心殿的匾額上
那匾額還算完好，清心兩個字在夕陽下透著點冷光：“好。”
她應了聲，聲音不高，卻像顆石子落進冰面，穩穩當當
風從殿頂的破洞灌進來，帶著股塵土味
沒人再多說什麼，卻都知道，這話裡藏著的不只是承諾，還有股沒說出口的勁
不管等多久，不管要付出什麼，總得把這筆賬算清楚
帝卿轉身往忘川峰走時，聽見身後傳來溫燁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得很：“西殿的爐火我燒著了，冷了就去烤烤。”
她沒回頭，只是抬手按了按腰間的玉扣，指尖傳來玉石的涼意，像有人在身後輕輕託了她一把
師尊，是你回來了嗎？你回來看我了，對嗎？
帝卿在進入洞府前，最後往樹下看了一眼
這裡承載著自己與師尊太多的回憶
自己第1次調息打坐，第1次練劍都是在這棵樹下，只不過細心教導自己的那個人己經走了，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永遠也回不來了……
忘川峰的雪下了整整五個月
從前帝卿總愛坐在峰頂的石臺上，看雲捲雲舒，手裡轉著冰魄劍，眼神漫不經心
可這五個月，峰頂的石臺積了半尺厚的雪，再也沒見過她的身影
閉關室的石門緊閉，符文閃爍著冷光，將所有聲響都鎖在裡面
江九音送丹藥來時，總能聽見裡面傳來靈力碰撞的悶響，有時是劍鳴，有時是符紙炸開的脆響，偶爾還夾雜著壓抑的咳嗽聲
“她這樣……會不會出事？”嫿鳶裹緊了斗篷，看著緊閉的石門，聲音裡帶著擔憂
她的笛子早就修好了，卻再也吹不出從前那樣靈動的調子，音色裡總纏著點化不開的沉鬱
浮渡靠在旁邊的松樹樁上，指尖捻著顆藥丸，臉色比雪還白
這五個月他沒少遭罪，為了給帝卿煉輔助突破的丹藥，強行催動火候，裂骨焚身的疼發作得越來越勤，有時疼得站不住，就靠在樹樁上緩半天
“死不了。”他哼了聲，語氣依舊帶刺：“她命硬得很，當年被灌那麼多毒藥都活下來了，這點修煉的苦算什麼。”
墨逆風踢了踢腳下的石子，石子滾到石門前，被符文彈了回來：“命硬也不是這麼糟踐的。”
他低聲道：“昨天我隔著門探了探，她的靈力亂得像團麻，這是拿命在堆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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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頭眉，書陣的來出里墟廢從卷著捧裡手，遠最在站燁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