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這事，可不單單是打假了。”
秦牧手心裡全是汗，恨不能把方向盤抓出兩個窟窿，忙不迭地點頭。
“蘇董，那咱們眼下首接帶虎哥去端了東海貿易的老巢？”
蘇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滿臉嫌棄地指了指車窗外。
“端什麼端，沒瞧見外面下這麼大雨？”
秦牧乾笑兩聲，趕忙鬆了油門放慢車速，生怕濺起水花惹惱了這位活祖宗。
“那咱們先回飯店歇著？”
蘇若靠在真皮椅背上閉目養神，顯得格外慵懶。
“回飯店。長豐和秦鶴這兩條線纏得太緊，我得理清思路，今天放半天假。”
“可是周大海那邊，指不定什麼時候反撲，萬一他狗急跳牆呢？”
蘇若紅唇輕啟，冷笑了一聲。
“讓他撲。”
“他撐不了幾天了，我就是要看他走投無路去找秦鶴求救。”
“水渾了，才好摸王八。”
秦牧腦子都快燒了，滿臉擔憂。
“秦鶴那老狐狸狡猾得很，萬一他察覺到我們在收網，提前捲鋪蓋跑了怎麼辦？”
蘇若語氣篤定，透著資本家的冷酷。
“他跑不掉。”
“周大海的廠子一斷，秦鶴的洗錢通道就徹底廢了。”
“他眼下比誰都急著保住長豐這棵搖錢樹，只要他敢伸手，我就能剁了他的爪子。”
“那東海貿易那邊？”
蘇若利落下達指令。
“讓虎哥的人繼續盯著，一隻蒼蠅都別放進去。”
……
滬上的陰雨連綿了整整三天。
黃浦江畔的江風夾著濃重的水汽，吹得人骨頭縫裡都透著涼。
蘇若穿著一件米色高定長風衣，腳上踩著那雙寶貝小羊皮鞋。
李虎撐著一把巨大的黑傘，高大結實地站在旁邊，滿臉苦大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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