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五爺”三個字剛被念出來，顧寒驍拉開門，顧二白正端著空搪瓷缸站在牆邊。
“我來倒水。”
顧寒驍看了一眼空杯，又看向他的房門。
“暖水瓶在你床邊。”
“我喝完了，想再倒一杯。”
顧一野從西廂房出來，懷裡夾著沒看完的數學冊。
“他剛才一首趴在門邊，杯子是從廚房拿的，裡面本來就沒水。”
顧二白把杯子藏到身後。
“你也偷聽了，不然怎麼知道我趴在這裡。”
“我出來抓你，不算偷聽。”
“都回房。”
顧寒驍將兩個孩子送到門口，顧二白還想回頭看桌上的卷宗，顧一野推著他的肩膀，把人帶回了西廂房。
蘇若等房門關上，才把賀文魁的花名錶裝進紙袋。
“二白聽見我的事了。”
“他只聽見一個名字，明天我會跟他講清楚，免得他自己亂猜。”
“他要能安分等到明天，就不叫顧二白了。”
第二天早飯後，蘇若抱著小滿回里屋換尿布，經過東廂書房時，聽見櫃門碰到桌角，裡面還有紙頁翻動的響聲。
她讓張嬸抱走小滿，推門進去，顧二白正踩著椅子翻最上層的紙袋，桌面己經攤開三份舊案照片。
“你找什麼。”
顧二白的手還按在紙袋裡，聽見母親開口，慢慢從椅子上下來。
“我找賀五爺。”
“你認識他。”
“不認識，檔案裡肯定有住址，我把地址記下來，等長大以後去找他。”
蘇若關上房門，沒去收桌上的東西。
“找到以後呢。”
“把他揍趴下，再把劉永財他爹也揍一頓，他們敢賣你，我就把他們全抓回來。”
顧一野追到門口，看見被開啟的檔案櫃，抬手拎住顧二白的後衣領，將他從桌邊帶到牆下。
“檔案不許私自翻，昨晚爸講過兩遍，你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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