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門關上,畫框和信封都別再碰,許老師,請您把剛才在場的人名記下來。”
蘇若把顧三歲帶到身邊,李虎守住資料室出口,許老師取來少年宮的登記簿,將開框時間和見證人員逐項寫清。
“媽媽,信封上寫的是你的名字,可落款日期比你出生還早,外婆那時候己經想好要叫你思莞了嗎?”
“她也可能只想給未來的女兒留一封信,後來這個名字落到了我身上。”
顧三歲沒有追著問,只把畫夾抱回懷裡,眼睛仍留在那張發黃的信封上。
樓下傳來車輛進院的動靜,顧寒驍帶著兩名調查人員趕到東樓,先核過窗戶和兩處樓梯,才走進資料室。
“誰開過畫框?”
“許老師,李虎和三歲都在場,信封掉下來以後沒人碰過,背板也留著原樣。”
顧寒驍把兒子拉到桌邊,讓他站在自己和蘇若中間。
“今天看見什麼都可以記,不能自己去找答案,也不能離開我們身邊。”
“我知道,我連廁所都讓警衛叔叔陪著,二哥知道了又要笑我。”
“他敢笑你,明天讓他也照這個規矩辦。”
顧三歲立刻把這筆安排記在心裡,嘴上卻答應得規規矩矩。
調查人員給信封拍照後,用竹鑷夾開封口,裡面只有一張對摺的薄紙,紙面留著長期受壓形成的橫印。
蘇若核過開頭和落款,拿出沈映雪留在秦家舊賬上的親筆記錄,請許老師一同對照。
“映字最後那一筆向左收,雪字下面兩點靠得近,和母親賬上的寫法相同。”
顧寒驍看完紙張上的年月,把信移到她方便閱讀的位置。
“念出來,錄音和照片同時留存,遇到缺字便跳過去,不要按自己的意思補。”
蘇若看著第一行,手指原本按著證物袋邊緣,隨後慢慢收回掌心。
她照著紙上的內容念道,“給還沒有來到我身邊的思莞,若你將來真的叫這個名字,外婆留給你的那塊玉便沒有送錯人。”
顧三歲抬頭看她,蘇若沒有停,繼續往下念。
“我盼你身體安穩,吃飯不用看誰的臉色,讀書也不必拿家裡的允許去換,你若不喜歡秦家替你挑的路,便自己走出去。”
“你若有姐妹,要護她,也要讓她學會護住自己,家裡的姓氏能給你留下房子,卻不能替你過日子。”
讀到這裡,蘇若把紙朝燈下移了移,墨跡在中間淡下去,仍能辨出後面的幾行。
“阿賀把東西交給我時,只求我守住他的秘密,我答應過他,只要渡邊家還在追殺,這件事便不能落到紙面以外的人手裡。”
“那本賬不能回東京,孩子也不能交給賀家,白蘭胸針只作認人的憑證,誰拿著它來找你,都要先核左邊缺掉的那片葉子。”
顧寒驍取出蘇若從行李夾層帶回的染血胸針,讓調查人員隔著證物袋檢視。
胸針己經缺了一角,左側蘭葉只剩根部,紙上提到的憑證與現有證物接在了一處。
”。人個一另了給子葉片那明說,兒的來未給留法辦驗核把,片一缺會針道知便時信寫親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