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記的人私下叫他活賬戶，錢轉進洋樓維修戶，再由他出面領取，銀行不會懷疑失蹤人員還在活動。”
“現金交給誰？”
“陪他進銀行的人每次都換，張建國只拿憑條，連裝錢的提包都碰不到。”
“他為什麼不向櫃檯求救？”
“五天前，他在臨江縣辦理異地核驗時告訴我，每次進銀行以前，對方都會給他看張桂蘭和女兒當天的照片。”
林廣生抬起頭。
“六個月前來皮貨鋪的人也講過這句話，他不簽字，那些人就會去找桂蘭和小麥。”
門在傍晚被推開，張桂蘭從京城趕到石門，手裡還攥著丈夫十年前留下的工作證影印件。
她沒有坐，先拿起三十二張憑條，一張一張對到窗邊。
“建國寫自己的國字，裡面那一豎總會穿過下框，他在運輸隊填表時改過幾回，後來還是這麼寫。”
蘇若指向最近三張。
“這幾張也能確認？”
“能，他右手受過傷，冬天寫字時，建字最後一捺會拖長，這三張都是冬天籤的。”
張桂蘭拿起銀行的核驗照片，手掌蓋住照片上的報紙，只留下男人的臉和右肩。
“他右肩比左肩低，年輕時扛木箱傷過，照片裡這個人是建國。”
顧寒驍把林廣生六個月前的口供交給她。
“他左耳後的傷，你見過嗎？”
“失蹤以前沒有，右腿也沒落下毛病，這些傷都是後來添的。”
張桂蘭轉向林廣生。
“他去皮貨鋪取木盒時，跟你講過別的話嗎？”
“沒有，他看了蘇家院門一回，讓我把木盒放到三輪車上，臨走才提到你和小麥。”
“提了什麼？”
“他說只要你們還住在原處，他就繼續替他們取錢。”
張桂蘭把照片放回證物袋。
“我搬進顧家以後，對方還能拍到我，他們在京城也留了人。”
蘇若讓警衛接通顧家電話，通知外圍人員把張桂蘭的女兒接進軍區招待所，住處暫時封存。
“羅志強，五天前張建國還對你講了什麼？”
“他沒機會多講，當時有兩個人守在治安股門外，我故意取出十九號草圖，讓他核對舊運輸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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