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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卻瞧著夜幕天穹。
“六千年前,嬴氏首創了天朝持玄之法,他以一枚【帝王璽】為媒介,溝通了天上天樞星,從而使帝星昭昭,加持百官。”
天樞帝星。
裴蘇自然知道,這就是人間王朝興衰的關鍵所在,帝王在帝都修建【金鑾殿】,便是為了聚集天樞神光,故而所有在朝官員都能得到神光照耀,從而能拔擢修為神通。
這就是常人所說的持玄之妙法。
也正是因為這枚帝星庇佑,才有王朝興盛,而帝星不照,神光不落,方是王朝末年,才有各路諸侯起義,攻上京城,重新得帝星庇佑,方是九州之主。
隨後又過數百年,帝星再次不顯,方又是一場輪迴。
那些登臨帝位的江山之主,得天下敬仰,實際上卻也不過是那枚天樞帝星的掌中玩物罷了。
之所以皇后想要改朝換代如此之艱難,便是因為如今帝星還眷顧李家,而關鍵在於就是如何破了天樞帝星。
裴昭冷冷一笑。
“李景登基之日,將有一隨煞星降世之人,在金鑾殿前將他刺死。”
京城宇文府。
書房之內,檀香嫋嫋。
一名身穿青色儒袍的老者,正端坐在書案後,細細品著新茶。
此人面容清癯,鬚髮皆白,一雙眼睛卻溫潤而有神,正是今日在朝堂之上石破天驚的宇文家主,宇文閔。
他渾身透著一股儒雅的氣質,只是偶爾眼中閃爍精光。
在他的下首,站著兩人。
一位是他的嫡長子,宇文凱。中年模樣,神色間帶著幾分恭敬,亦有幾分掩飾不住的憂慮。
另一位,則是他的嫡長孫,宇文珏。如今不過二十餘歲,已是京城聞名的天驕,其面如冠玉,一雙眸子卻是鋒芒畢露。
“父親。”宇文凱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您今日在朝堂之上的做法,是否太過危險了?”
他憂心忡忡道:“那裴昭老謀深算,皇后更是心狠手辣。您這般當眾質問,無異於撕破了臉皮,若是惹怒了他們”
“怕什麼!”
不等宇文閔開口,一旁的宇文珏已然冷哼一聲。
“祖父此舉,大快人心!那李氏天子,名為閉關,極有可能早已死了,裴昭與皇后瞞著這個訊息,無非是想多掌幾年的權。”
宇文珏的臉上帶著一絲潮紅,那是激憤:
“裴昭與那妖后,為了貪戀權柄,竟敢欺瞞天下如此之久!此乃天下之大不敬!祖父今日,不過是效仿古之直臣,何錯之有?”
“糊塗!”宇文凱呵斥道,“你懂什麼!裴家勢大,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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