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靈沉默了片刻,:“明白。”
範靜梅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越過杯沿掃了一眼石桌對面的張鐵,他還在假裝看賬簿,但嘴角那道若有若無的弧度出賣了他。
她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這個笨蛋,到現在還以為自己只是來喝粥的。她一個提議,把文思月變成了坊市編外會計,把紫靈變成了庫房實習助手——兩個“競爭對手”都成了她的臨時下屬,還讓張鐵覺得她大度賢惠。
這筆賬,比獸牌划算多了。
張鐵端著茶靠在椅背上,目光從三個女人臉上一一掃過。
他忽然覺得這三個女人根本不需要他。
當天深夜,張鐵剛盤膝坐下準備打坐,房門被輕輕推開。
範靜梅穿著那件月白紗衣走進來,頭髮己經散開,髮尾還帶著剛沐浴過的水汽。她沒有端湯,沒有拿賬本,只是走到他面前,彎下腰,雙手撐在他膝蓋兩側的蒲團上,把他整個人圈在懷裡。
“夫君,”她的聲音很輕,卻讓他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你今天沒送我壽禮。”
張鐵聞到她髮間淡淡的茉莉花香,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鎖骨下方——紗衣薄得像一層蟬翼,在燈光下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裡面淺色的褻衣和褻衣下起伏的曲線。她彎腰時領口微微敞開,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毫無遮掩地撞進他視線裡。
他的喉結又滾了一下:“你想要什麼?”
範靜梅沒有回答。她只是往前傾了半寸,茉莉花香鋪天蓋地地湧來,把他整個人裹在一片溫軟的馥郁裡。她的嘴唇幾乎碰到他的耳廓,撥出的熱氣讓他的呼吸也跟著重了半拍。
“想要一份不是靈石能結算的,”她的尾音微微上挑,像是詢問,又像是篤定,“花開到極致的那種。”
張鐵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她的腰肢纖細得驚人,隔著薄薄的紗衣能摸到腰窩微微凹陷的弧度。範靜梅沒有掙扎,順勢跨坐在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低下頭看著他,眼尾那抹天生的媚意在這一刻被燈花映得格外生動。
“你今天這步棋,把思月和紫靈都算進去了。”張鐵一手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拂過她微微上揚的嘴角,“讓她們幫你幹活,還讓她們覺得你大度賢惠。”
“不是我算的,”範靜梅把他的手從下巴上拿下來,輕輕放在自己腰間那根系帶上,“是跟夫君學的。你當年說,‘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我只不過把戰場從長老殿搬到了床上。”
繫帶鬆開時發出一聲極輕的細響,紗衣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膚。她肩頭的鎖骨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那道舊疤己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但她的手指每次整理衣襟時還是會輕輕碰一下。
這麼多年過去,她的身段愈發豐腴圓潤,但腰肢依舊纖細,該豐滿的地方豐滿得毫不含糊,該纖細的地方纖細得不留餘地。
歲月把她浸潤成了一枚熟透的蜜桃,每一寸肌膚都透著一股熟婦才有的風韻。
“況且,”她湊近他耳邊,聲音輕得像桂花落在枕頭上,“今天是我的壽辰。壽星最大,今晚我說了算。”
張鐵聞到她髮間淡淡的茉莉花香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意,那香味鑽進鼻腔後順著經脈一路往下燒,讓他搭在她腰間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他想起第一次在妙音殿裡見到範靜梅時她那雙微微泛紅的桃花眼——那時她剛被周媛指給他做侍妾,低著頭不敢看他,耳根紅得像要滴血。而此刻跨坐在他腿上的這個女人,眼尾依舊泛著那抹天生的媚意,但眼底沒有拘謹也沒有惶恐,只有一種被歲月淬鍊過的篤定。
她從害羞的姑娘變成撐起半個北疆坊市的女人,今晚她要他全部補回來。
紗帳被輕輕扯落,遮住了滿室旖旎。
窗外桂花落了滿地,夜風從窗縫裡灌進來,吹得桌上的賬簿嘩啦啦翻過幾頁,停在最新一頁:“本月盈餘己入賬。張鐵欠靜梅的,今晚連本帶利。”
北疆島主島北側山體深處發現一口天然靈泉,是馬三刀帶隊探礦時挖出來的。
張鐵靠在椅背上聽完傳音符,隨口對身邊三女說了句“天冷了改日帶你們去泡泡”。然後他繼續低頭批閱北疆防務呈文,完全沒注意到身後三個女人各自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次日清晨,張鐵推開洞府廳堂的門,發現石桌上整整齊齊擺著三套嶄新的浴衣。一套竹青色繡墨蘭,領口開得極低,一看就是文思月買的——和天星城那條竹青薄裙出自同一家鋪子;一套淡紫色鑲銀邊,領口嚴嚴實實但腰封收得極緊,是紫靈的手筆;一套月白色幾乎透明,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最邊上,旁邊壓著一片流雲草的葉子,範靜梅連浴衣都要留個標記,生怕他不知道哪件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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