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用想,定然是柯潛的錯。
姐姐這般好,怎會有錯?
“那他可真是該死。”江別意咬著牙,憤憤地罵了一句,隨手拿起一個金桔塞進嘴裡,酸澀的味道蔓延舌尖,她又連忙安慰道:“姐姐放心,改日我找人揍他一頓,必然幫你出了這口惡氣。”
談一禾覺得心裡舒坦了不少,轉而問道:“你呢,怎沒和你府上那個奴才一起?不是處處帶著他嗎?”
江別意剝橘子的動作慢了半拍,眼底的笑意瞬間淡去。
“他惹我不高興了,我不願再和他一道過來,也不想再見到他。”
談一禾漫不經心說:“一個奴才而已,做了錯事,直接殺了就是,何必為了他生這麼大的氣,氣壞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得。”
無關緊要的人,礙事了,除掉便是,不必浪費情緒。
江別意沉默著,輕輕嗯了一聲,卻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低頭剝著橘子,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談一禾雖看不見,卻能感受到她的不對勁。
“徽之,你有事情瞞著我?”
江別意身子微微一僵,緩緩放下手中的橘子,拿起帕子細細擦淨了手,不自在地捏了捏袖角,眼神躲閃著,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其實,他就是江春。”
談一禾:????
“什麼???!!!”
“你說什麼???!!!”
“江春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他怎麼會是江春?樣貌完全不一樣,難道江春也會易容之術?”
一連串的疑問,從談一禾口中脫口而出,她聲音滿是震驚。
江別意緩緩搖頭,“不是易容之術。”
“他就是江春。”
“他在另一個人的身體裡,活過來了。”
談一禾依舊不敢相信這個答案。
怎麼會有這般荒誕離奇的事?
“徽之,你是不是被那個下人騙了?他是不是故意編造這樣的謊話,騙你信任他縱容他?”
“他真的就是江春。”
江別意的回答依舊堅定,沒有一丁點玩笑話的意思。
談一禾聽著她認真的語氣,終於信了這個荒誕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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