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囚我做妾?奪權後亡夫重生了》第一百五十二章 晉王(1)

作者:明元元·4個月前

雪下了一整夜,天地間成了一片素白。

正午時分,落雪簌簌輕響。

高郵州,晉王府。

準確的來說,這裡原是先皇從前南下巡遊時的一處行宮,如今晉王趙引舟督辦淮河修渠之事,便暫居於此。

這座府邸很大,有一處天然的湖泊,湖面被薄雪覆了一層,像一塊白玉,開闊得望不到邊。

岸邊種著垂柳,枯枝上綴滿白雪,風一吹,雪沫簌簌落下,沾在蜿蜒的曲橋上,曲橋的盡頭是湖心一座精緻的亭臺。

大雪素白一片,遠遠望去,宛若仙境一般。

一陣琴聲縈繞在天地之間,琴聲清越,似山澗清泉,又似林間松風,林籟泉韻般的調子響徹於湖心之中。

撫琴的人,端坐在湖心亭的暖閣中,正是晉王趙引舟。

趙引舟臨湖而坐,烏髮用一根玉簪鬆鬆束起,幾縷墨絲垂落,隨著風輕輕晃動。

他眉若遠山,鼻樑高挺,唇色偏淡,膚色瑩白通透得近乎瓷玉,周身縈繞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宛若九天之上不染塵俗的謫仙。

一身鎏金雲紋外袍覆在月白交領中衣之外,紅金漸變的廣袖垂落琴案。

衣料是極貴的雲錦,本是豔俗的紅金配色,穿在旁人身上難免顯得浮誇,可穿在他身上,卻顯得清絕華貴。

這般美得不可方物的一副畫面之前,卻跪著一個渾身是血,不停發抖的女子。

女子的背上滿是鞭痕,暗紅的血浸透了單薄的白色單衣。

此刻正是大雪紛飛的寒冬,寒風捲著雪沫打在她身上,她卻只穿著這一件破洞的單衣,身子不知是怕的還是冷的,抖個不停,頭垂得極低,似是被嚇得魂飛魄散,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近身侍衛寧遠躬身立在亭下,神色恭敬對著趙引舟行禮:“王爺,這女子私闖內院,已按規矩懲戒,不知該如何處置?”

清越琴音漫過湖面,指尖在琴絃上輕輕起落,沒有絲毫停頓。

直到寧遠的話音落下,趙引舟才停下撥絃的動作,玉手還輕搭在琴絃上。

他垂眸凝弦,神色淡淡。

“本王說過,女子不可進本王內院。”

他的聲音清潤,沒有絲毫波瀾,明明是撫琴時的閒散之姿,周身卻散發出懾人的威儀。

一句話落下,湖心亭內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跪著的女子渾身一僵,隨即瘋狂地磕頭求饒,很快就磕出了血,聲音嘶啞:“王爺,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仰慕王爺,一時糊塗才闖進來的,求您放了我吧,求您了!”

趙引舟恍若未聞,手重新落在琴絃上,琴音再次響起。

寧遠見狀,不再多言,微微抬手,立刻有兩個身著黑衣的侍從上前,動作利落一左一右架住那女子的胳膊,就要將她拖出亭閣。

那女子被架起後徹底慌了,恐懼猝然爆發,她拼命掙扎著,扯著嗓子嘶吼:“不!不可以!”

她掙扎著扭動身子,“我是鎮北將軍的女兒,你們不能殺我!你們不能殺我!!”

”...北鎮是親父我,我殺能不你,下殿王晉!的們你過放會不親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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