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架著她的一個侍衛眼神一冷,不等寧遠下令,便迅速抽出腰間的長劍,鋒利的劍刃利落劃過女子的脖頸。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在雪堆裡紅白相映。
女子的嘶吼聲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甘與恐懼,身子軟軟地倒了下去,徹底沒了氣息。
寧遠眉頭微微蹙起,看向地上的血跡,不滿道:“下次拉遠點再動手,濺得滿地都是,擾了王爺雅興,你們擔待得起嗎?”
侍從連忙跪下賠不是,“都是屬下的錯,屬下一時心急,擔心她吵吵嚷嚷擾了王爺,才下手快了些,求王爺恕罪!”
寧遠道:“罷了,將人送回鎮北將軍府,告訴他們,今日之事,算是警告。以後若再起這種心思,鎮北將軍府滿門就都別想活了!”
“屬下遵令!”
侍從拖著屍體正要離開,就在這時,撫琴的趙引舟忽然再次停下了動作,抬眸道:“慢著。”
侍從連忙小心翼翼地轉過身,“王爺有何吩咐?”
趙引舟冷哼一聲,“把她的臉給我刮花了,看著就心煩。”
侍從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閃過一絲驚懼。
人都已經死了,王爺居然還不肯放過。
這哪是世人口中謫仙般的計相,這分明是活閻王。
心裡雖然這樣想,但面上一點都不敢表露出來,連忙壓下心底的波瀾,故作鎮靜應了句是,便拖著屍體下去處理了。
寧遠連忙走上前,拿起桌上的酒壺,小心翼翼地為趙引舟斟了一杯溫酒。
“王爺,屬下查過了,這是秦將軍府上的二小姐,一個庶女,也不知是她自作主張偷偷進府想要勾引王爺藉機上位,還是秦將軍有意為之。”
說這話時,寧遠還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趙引舟的側臉,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歎。
他家王爺天人之姿,這般容貌,便是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個,有女子心生愛慕,不顧一切想要爬床,其實也情有可原。
只能說這秦二小姐,眼光確實不錯,只是選錯了方式,落得這般下場。
趙引舟自動忽略了寧遠這一大串話,他微微蹙眉,猛地將酒杯砸在地上。
哐噹一聲響,酒杯碎裂。
“這酒好難喝。”
寧遠連忙喚過來下人收拾地上的碎瓷片和酒漬,又命人將桌上的酒盞全部撤去。
趙引舟倚在雕花椅上,身子微微後仰,“我讓你從京城帶來的梅子釀呢?怎麼不給本王端上來?”
“回殿下,那梅子釀已經沒有餘量了。不過屬下早已派人快馬回京,加急運送新的梅子釀過來,估摸著再有一個月,必然能送到王爺手中。”
殿下嗜酒如命,每日都要飲酒,之前從京城帶回來的那些梅子釀早就沒了。
“一個月?!”
趙引舟直接從椅子上起身,原本清潤的聲音此刻尖銳了幾分,夾雜著毫不掩飾的不滿與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