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個呆子。
眼下江別意這般眉眼含情,若是他還悟不透其中心意,那便真的沒資格再守在她身側了。
江春順勢抬臂,穩穩攬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掌心貼著衣料,緩緩向上輕移,最終輕輕覆在她溫熱的心口。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嗓音低啞繾綣。
“我這樣做,夫人可不可以不再傷心?”
話音未落,江別意主動傾身,柔軟的唇瓣輕輕覆上他的唇。
江春臉頰通紅,手在她身上慢慢遊走,褪去僅剩的那一件薄衫。
室內地龍燒得正暖,床縵緩緩垂落,遮住了榻上二人萬般溫存纏綿。
...
此時此刻的皇宮內,御書房靜謐肅穆。
大監躬身垂首,將查探到關於江別意的身世來歷,以及這一年來所有過往經歷,一字不差細細稟報完畢。
趙青岑端坐御座之上,聽完所有,整個人怔在原地,眸中滿是難以置信,失聲驚道:“她竟然已有夫婿?甚至還有一個年幼的孩子??!”
趙引舟也聽完了所有,他指尖微頓,低聲反覆輕念著那兩個字:“江春...”
江春此人,他是見過的。
他的樣貌和氣度皆是世間少有,讓人看了一眼便能記住。
當時他還調侃過,讓青岑招了他入後宮,青岑不願,此事也便作罷。
不曾想,他竟然和徽之相伴了十年之久。
徽之她...
她竟然和江春在一起這麼久?
江春可真是好福氣啊。
趙引舟忽然恨得咬牙切齒。
怔愣片刻後,趙青岑回過神,看著一臉執念的兄長,無奈勸解:“皇兄,如今真相已然查清,那位江姑娘既有夫婿還有子嗣,此事萬萬不可衝動,你還是仔細斟酌一番,趁早打消這份心思吧。”
她雖一心盼著兄長早日成家娶妻,可強奪他人婦人,倚仗皇家權勢強行賜婚,這般行事實在有失體面,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誰知趙引舟半點沒有退讓之意,神色坦然,理直氣壯:“她從前確有夫婿,可如今那人早已不在人世,江春早就死了。”
趙青岑耐心勸解:“可名分依舊還在,她如今依舊以江夫人的身份居於江都,說到底仍是江家之人,咱們這般硬生生將人賜婚迎娶,傳出去難免落人口舌,也難以向江家交代啊。”
趙引舟強詞奪理:“人死如燈滅,難道還要讓她往後餘生,都為一個早早逝去之人苦守寡居?江家若真心待她,便不該這般困住她半生。區區一介商賈江家,哪裡比得上入我晉王府,做堂堂正正的晉王妃風光安穩。”
“皇兄,你要迎娶她為正妃?”
趙青岑再度滿臉震驚,眼中滿是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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