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名騎兵的戰馬，此刻全都像是瘋了一樣，把背上的主人狠狠掀翻在地。
畜生對危險的感知，遠比人類要敏銳百倍。
在這股金光面前，它們感受到某種生命層級上的絕對碾壓。
蕭嚴站在金光之中。
他微微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剛剛解鎖的法天象地。
法象沒有具體的五官，只有一雙燃燒的巨大眼眸，俯瞰著下方赤莫部眾。
張驍張著嘴，一連呆滯道，“……俺滴個親孃咧……”
趙猛更是使勁揉著眼睛，“國師成神仙了？俺剛才是不是罵老天爺來著？老天爺不會聽見吧？”
馬車旁，鄭婉言捂著嘴，美眸中滿是震撼。
小兕子仰著頭，興奮地拍著小手，“哇！先生好大！先生是天上的大將！打壞人！打壞人！”
站在金光核心的蕭嚴，也悄悄鬆了口氣。
他在心裡暗暗嘀咕。
“還行，比例挺正常，看著還挺威武霸氣。沒變成大頭娃娃，系統算你識相，不然這逼格全毀了。”
雖然只是個殘篇，只能勉強凝聚出半虛半實的法相，不能像神話中那樣真的變身萬丈巨人捉星拿月。
但在這種冷兵器時代的草原上，這幾丈高的純能量體，已經是降維打擊了。
而此時，赤莫部那邊已經徹底亂了。
馬匹的驚恐傳遞給了人。
那些原本滿臉兇悍的草原漢子，此刻仰頭看著金色巨人，手抖得像篩糠一樣。
恐懼，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瘋狂蔓延。
“那是什麼……那是天神嗎？”
“長生天……是長生天下凡了！”一個年紀大些的牧民已經嚇得尿了褲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瘋狂地磕頭。
“閉嘴！都給我起來！”赤莫臺還想撐，他拔出腰間的彎刀，像個瘋子一樣揮舞著。
他無法接受自己一直信奉的叢林法則被這種無法理解的力量打破。
他咬牙切齒，面容扭曲地衝著天空怒吼。
“不過是妖術！是大唐的妖術！大家併肩子上！只要砍了他，幻象自然就破了！放箭！給我放箭！”
零星的十幾根羽箭軟綿綿地射向蕭嚴，那些箭矢甚至連蕭嚴身外三丈都近不了。
蕭嚴抬眼，靜看著垂死掙扎的赤莫臺。
隨著他的動作，他身後那尊巨大的金影也隨之緩緩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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